前的名字,叫啥?”
雷牛愣了愣,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对,朱谏膺给他的不是名不是利,是生而为人的尊严。
“沙诺死了,我是雷牛。答应殿下,守护他们。”
这句话剑老听着糊涂,他答应了朱谏男守护谁?
只是守护朱谏男?亦或还有朱一诺,或再加上朱家?
剑老虽没有彻底明白,还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小雷,你觉得小王爷如何?老夫说的,是朱一诺,你认为如何?”
本以为就雷牛对朱谏男的忠诚,他会说出什么好话,或阿谀或奉承的话。
可剑老忘了,现在同他对坐的人,不是什么门客不是什么家臣,而是这个忻都战将雷牛。
“朱一诺,不行。”
听到雷牛的回答,剑老愣在了那。任是他如何猜测,也不会想到雷牛的回答,竟是这般的否定。
在此之前剑老不曾离开天水山庄,这次出山,也是墨桑临走前同他谈话,说墨茗破境时候,整个墨家也该得到解放。
这所谓解放,自然也包括了剑老的使命算作完成,他该用所剩不多的余生去享受他本该拥有的自由。
剑老见过不少来天水山庄的后生小辈,可见过最多的除了自家少庄主,也就这金陵城的小王爷朱一诺了。
出游前的朱一诺皮的如同一只顽猴,可他心性好坏,剑老倒认为自己不会看错。可他毕竟姓朱,他是金陵城的小王爷,只是心性,没有资质,难以为王。
“那,墨茗如何?”
剑老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
雷牛是朱谏男的贴身护卫,他的忠诚应当不假,他对朱谏男的评价这般的高,却否定了朱一诺。那,为人称赞的墨茗,他又会如何评价?
雷牛想了想,想说却又觉得要说的话不大稳当。可最后雷牛还是开了口,听他道:“墨公子,好,很好,墨公子不是朱公子。”
听到雷牛这个回答,剑老哈哈大笑,笑的欢喜。
墨茗好,很好,可墨茗姓墨,不姓朱啊。
那墨茗的好,是否胜过了朱谏男?
“那,朱谏男和墨茗,谁更好些?”
剑老好似没了什么顾虑,问出了这么一句。他是墨家的人,墨家虽在临城,却不属临城。也是如此,剑老算不得金陵朱家的家臣。
既然算不上主仆,又何来大逆不道呢?
剑老静等雷牛回答,过了得有一刻钟。从那道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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