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侯,你可知晓,剑宗的人根本不屑鸿蒙八重境,那里头的,均为修仙者。
仲西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为兄虽不知为兄所认为的那股势力,是不是就是你口中还有那人口中那即将入世的剑宗。但就为兄所知的,那股势力里也并不都是鸿蒙多少重境的高手,原因你自然该明白。我不知道义父为何不告诉我关于剑宗的种种,然义父醉酒时候却是酒话,曾经有个门派欲入主西城,或该说是一股势力,内中尽是使剑高手。这帮人很神秘,目的性也极强,然,义父后来挑战了他们的首领,胜了半招,这个门派或这股势力自此离开西城,答应只要他仲南燕一日在西城,他们便一日不进犯。”
萦如歌也明白了仲西侯的意思,如果萦如歌能赢了剑宗的人,便可以要求剑宗就此退去。萦如歌盯着仲西侯,仲西侯被看得有些难受,摇了摇头,再次站起,身子笔直,头微微昂。又见他左手握拳放置后腰,右手手掌向上微微抬起,刹那,风起。
就见大风呼啸,不似先前剑气化风的那种,这阵风,是真的大风。风越来越烈,颜色竟也越来越浓,那种肉眼可见,白中带黄,浓似炊烟。
萦如歌伸手,手指触及风烟,剑气!他扭头看向仲西侯,这黑脸汉子的脸微微有些泛白,显然展露修为,即便是仲西侯也是有些吃力。
萦如歌问:“侯爷,你,几重?”
“前几日破了五重,未来得及稳固,听得那几声剑鸣龙吟,略有领悟,怕将近六重边缘。”
不到三十五的年纪破五重迈六境,萦如歌眉头川字更加立体。他也伸出了手,身形如仲西侯笔直如杆,左手负后腰,将己身修为如倒豆子一般一倾而出。
乍见,黄花随风舞动,天外白云汇聚,色将黑暗,或起雷声,却见萦如歌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黑血。仲西侯自知不妙,右手捏成拳,风势刹那而去。低身,拳再成掌,贴上萦如歌后背,将己身修为源源不断汇入萦如歌身体。过了近一刻钟,萦如歌方才气息顺畅。
果然,颜啸就是颜啸,这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不是他们这种小辈能够去猜测的。
“还是静待解封之日为好。”
萦如歌也点了点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问:“侯爷,若有一天,你能令江山易主,可会······”
话未尽,却听哈哈大笑,听仲西侯道:“孤连山河锦绣图都不要,更不提去研墨备画了。”
萦如歌听后,原本还在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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