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支红色山禽令,这样的花少红他没准备惹,也不敢惹。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红红,我们的合作,你的诚意······”
花少红轻蔑一笑,嘲讽道:“我一没有宗门,又不记在册的浪子,哪有本事和燕云骑的大人谈合作。”
闫忽德也不恼怒,也不反驳,下个动作,又是用小指指甲抠牙缝。
弓箭手的手很稳,他们的耳朵很灵,皮肤对风对气流的触觉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敏锐。花少红正要避开,却是来不及。一只血手鬼手双指作剑,离他的后脑勺不过半尺。
这冰寒刺骨的感觉,不是那位听雨剑主,是逼走青楼尊者同听雨剑主的那人。
“花家少子有能令狼王屈膝的本事,英雄少年。”血手来客一句话却是嘲讽了两个人,他没再对花少红做什么,反倒收了手,就轻声问了句,“那把剑呢?”
“不知道。”
血手来客用那可怖的手轻轻拍了拍花少红的右肩,看去虽是动作轻缓,可每一下,花少红都觉得自己肩胛骨似要碎裂,却也愣是没吭一声。眼神毒辣,问:“你又是燕云骑的哪一个?”
“燕云骑的哪一个?我也忘了,我是有多久没回燕云骑了。”血手来客看了眼闫忽德梁,眼神依旧那般轻蔑,而闫忽德依旧不敢丝毫不满,就听血手来客声平静一句,“酉,走。”
闫忽德明白,把人带走,把箭留下。闫忽德又幽幽落下一句:“西风十里地。”
仲西侯睡醒的时候自己依旧是躺在地板上,可惜,没有在醒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媚可祸众生的红发舞姬,代替她诱人白皙双腿的是一木枕。他的剑被笔直笔直放在身侧,看到这赤霞色的宝剑,仲西侯竟不由笑了出来。
用右手双指摁住双眉眉头顺时针用力揉了揉,还有些困乏。也不知是这临城太过舒适使得自己嗜睡,还是因为这些年城主当得懒散了,他总觉得时常会手劲无力,就像极沉睡榻上多年,那终于醒来的人。
有人从屋外进来,小碎步,很是恭敬。他颇为期待,果然,是红发舞姬。
藏嫣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用铜盆盛了一整盆温水,铜盆一侧还有一木杯,杯中泡着一根被侧截成两半的柳条。
她将木盘轻轻放到了木地板上,用毛巾浸透了温水,再拧干,递给仲西侯。
仲西侯用毛巾抹了把脸,又用杯中水漱口,再将柳条咬在了嘴中。
这本该是颇为闲适的傍晚,可藏嫣的一句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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