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头疼,又马上换了表情,道:“非也,闫忽德想同尊者换一种交易,而非合作。”
“怎样的交易?你莫是忘了,本座已按你的条件,将阎罗殿一众赠与仲西侯,再有交易,你可有本钱?”
“这一次,闫忽德可以让尊者做回自己,又能救下墨家公子性命的交易。”
“噌”一声,萦如歌手中的龙耀宝剑架在了闫忽德的脖颈间,这把锈剑,冰冷的剑刃开始渐渐退去锈迹,露出的是那好似金子的光芒。
“若你想杀我,我随时在,若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萦如歌反手握剑,那破木桌子被劈成了两半,切口平整,散出的剑气更是彻骨寒气。
闫忽德颜色未变,反而带笑。他的酒碗在破木桌子被劈开之时被挥手掠走,他笑道:“这酒虽然味道不多,然就这么还没喝尽就洒了,也是浪费。”
那把金剑又重新架在了闫忽德脖颈间,他用双指慢慢移开这剑。
“名剑龙耀,这把剑的主人,应是泣鹫使,杀手藏刃,自上次见过后我就一直好奇,这样的一把剑又何故会出现在堂主手中?”
“龙耀从何处得,也同你关系不大,本座只问你,二人交易,同墨茗何干?”
闫忽德的手上散出赤色如血的光,这光渐渐被引到了龙耀上,锈迹又渐渐爬上了这把金色的剑。
“如此看来,尊者对我,并无杀意,不然龙耀也不会这般收刃。墨家人异于常人之处,就是墨家人的血异于常人。”
萦如歌收起了剑,他对闫忽德的确毫无杀意,问:“墨家人的血又如何?”
“自古至今,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各守东西南北,中又螣蛇勾陈。”
萦如歌的双手燃起了烈焰,道:“五行之术留于人世也已非一两日,五行所滞?又是什么?”
“青帝玉笔、赤帝炎墨、白帝砂纸、玄帝黑砚同黄帝天书。这五件宝贝堂主可曾听说过?”
萦如歌不由皱眉,青帝玉笔先握于书难之手,据闻能书画兴衰。黄帝天书,莫不是那天书锁迹?
“尊者可是在想黄帝天书是否是不夜城中的道君书难所持有的天书锁迹?”闫忽德也没看萦如歌的面色,自顾自道,“天书锁迹同黄帝天书还是有一定区别,若实在的关联,不过就是道君书难,是黄帝天书的保管者。”
“难不成我墨家人所流的血就是这五件宝贝中穿的赤帝炎墨?”
“赤帝炎墨有烧毁万物的破坏神力,这赤帝炎墨的确以凡人墨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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