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一声,“哎呀,我你大爷的。”
白将军被身前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吓的差点背过气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瘦高的孩子,手里攥着一柄骨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黄权柄急忙跑来,说到:“什么嘛,只是个孩子而已。”
说罢,黄权柄猛然间感觉不对,拔剑出鞘,急促的说到:“将军小心。”
一座七年未曾打开过的死囚牢,里面怎么会有模样数十岁大小的孩子。
白将军这才想起身处何地,面对如此异事,伸手按下黄权柄已拔出的秦剑,问到:“小兄弟,你是何人?”
那小子似乎从未见过火折子微弱的灯火,半掩着双目,不肯说话。
白将吹灭火折,在黑暗中二人对视。黄权柄说到:“白将,这。”
白将说到:“无妨。”
忽然,黄权柄脚边传来了吱吱声,只见那孩子从地下捡起一枚骨片,闭目动耳,稍加听辩后,甩骨而出。
又是一声凄厉的鼠叫,锋利的骨片穿破老鼠肥硕的身躯,劲力之大将其死死钉在地下。
白将不由得称赞到:“好敏锐的耳朵,好准的手?小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再向前看去,刚才还呆愣在原地的孩子后退几步,再次隐没在黑暗中,短短几秒,便在黄权柄身侧露出身影,饿虎扑食般飞快的抓过那种老鼠。熟练的撕开鼠皮,满口鲜血,大快朵颐起来。
黄权柄年岁不大,从军的时间却不短,曾跟随杜挚几次平叛义渠,也算是身经百战,见识过战场之上的生死血腥,此刻仍是捂住嘴,强忍着恶心。
如此腐烂恶臭的地牢,仿佛是哪位孩子的庇护所,在这里,他便是黑暗中唯一的存在。
白将走进,看到这一幕,胃里也是不住的翻江倒海,仍然保持善意,问到:“小兄弟,你会说话吗?”
那孩子放下手中吃了大半的老鼠,以分不清颜色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到:“会的,他让我每此醒来必须对着他说话。”
黄权柄听闻还有其他人,拔剑出鞘,寂静的死牢里,锋利的剑声显得格外刺耳。
孩子脸上流露出恐惧,后退几步,半蹲在地下,随时都会消失在黑暗中。
白将怒斥到:“黄权柄,把剑给我放下,不要吓到小孩子。”
黄权柄归剑入窍,仍是单手抚剑,眼神戒备。
孩子这才安心了几分,蹲下听白将问话。其实这是他自记事起第一次见到人,活人,或者说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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