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灶边烧着水。
一杆木杆上的旧布写着小小店家所有的菜品,一碗油泼面,二两卤牛肉,三碗粗茶一壶浊酒。
青羊毫不挑剔的拿袖口擦了擦小木凳上的灰尘 ,抓起一双筷子,大喊着:“店家,来两碗面。”
白晓有些呆愣的坐在一旁,双目凝视着好像是娘亲遗物的短剑,细细思量着刚才所见的一切。
哪位白发老人,那锋利无匹的剑光,还有断裂两瓣的血色月亮。母亲的剑,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青羊声音低沉的说到:“现在所有人都在谈论你刚才拳开青天的事诶,感觉怎么样,得意不得意。”
白晓并不在乎这点,问到:“那天外究竟是何种地方?哪里的气息,每个人都很恐怖。”
青羊挠头说:“那要问师傅了。”
两人因为天外突然出现的老道士气息,从渡船上御剑飞下令乙,现在渡船早已开往东南,再想上船就难如登天了。
可怜的山龟,现在估计还在渡船屋中修炼呢,丝毫不知道两个小伙伴已经弃他而去了。
小摊老板是个模样看起来有些憨实的中年人,端来两碗面,放在桌上,又从一旁拿来一颗大葱,两个青蒜,说到:“葱蒜管够,两位小客官慢慢吃。”
一碗油泼面,面皮宽面又厚又长,十分筋到。青羊吸溜吸溜吃的不亦乐乎。
白晓还未动筷,仰头看到一尾纸鸢挂在天便,倏忽而来,倏忽而去。
年少春风时节,白晓最爱缠着娘亲去村外的草地上放纸鸢,娘亲每次都会嗔怪,然后陪他一同去玩个够。
那时的白晓身体虚弱,跑不动也跳不动,就连走路都是慢吞吞了,活像个小乌龟。但每每想起纸鸢在天空,心啊神啊便随着纸鸢一同飞到天上,他要飞到最高处,看看那个还没见过长啥样的父亲,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买糖葫芦。
风会停,雨会落,手上的纸鸢也会断线远去。
当娘亲去世后,白晓就再未放过纸鸢,偶尔在早春时节干农活的路上,看到同龄孩子愉快的嬉戏,小跑着飞纸鸢,白晓总会驻足片刻,而后埋头干活。唐留偶尔也会前来帮忙,大多时候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白晓只是停留片刻,只是片刻,再多就会伤心了。
如今他拳出既有春风,踏剑既入天空,寻不回那张属于自己的纸鸢了。
青羊推一推碗,示意仰头望天的白晓赶快吃面。
白晓轻轻点头。
白晓仰头看天,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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