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青痞和妇人们俨然是有点怕了。
五爷也不敢再放肆,谁都能惹,唯独不能惹急了一根筋的老实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李三坚要是红了眼,犯起倔来,自己这条命岂不是说没就没。
李三坚握住白晓,将锄头砸进地下,一肩直接扛起棺材。村中长老看到连忙喊“不行不行,坏了规矩啊。”
李三坚环视众人大声斥责到“什么规矩?你们摸着良心问问,咱村里多少年没有药师。白晓娘来了之后,你们谁家有个小病小灾不是厚着脸皮去讨药。白晓娘对各家各户咋样,心里一点情谊不念的?我媳妇生龙石时难产,要不是白晓娘和申婆婆,我能抱上儿子?”
“白晓就是我儿子,比亲儿子还亲的儿子。谁要是敢胡言乱语,我李三坚命都不要,也要和你们讲个明白。媳妇出来,认不认白晓这个儿子?”
一旁站着的李大婶眼眶也红了,抹着泪点头,怀中抱着龙石,手里牵着白晓,与李三坚一同披麻戴孝,抬棺下葬。
周遭环绕数百人,再无人言语,让出一条路。
他一肩挑起的,可不只是这短短一段葬路,而是下个百年,坐在白骨王座上哪位人屠仅存的良善。
傍晚,李三坚早早安抚好申婆婆,让她回去休息。
陪着跪在娘亲墓前不肯走的白晓,听他忍不住抽泣低语。这时李三坚才想起来,好似从未见过这孩子哭闹,也好似从未见过这孩子无忧的开怀大笑,莫非这幼小的身躯里装的其实一直都是大人模样。
李三坚宽厚又粗糙的手掌,轻轻揉着白晓的脑袋,“哭吧,大声哭吧,有叔在呢。”
白晓扑进李叔的怀里,放声大哭,稚嫩的童声撕心裂肺般传遍琅山的每一个角落。
李三坚也终于放下心来,喃喃说到“会哭就好,会哭就好。”
他是个憨厚的庄稼人,龙石出生时,白晓娘讲过,孩子一出生会哭那是好事,他也这么觉得。可白晓不是自家的龙石,白晓不会哭,他更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李三坚心里默默想着,祈祷着,希望白晓长大后,经历过人世苦难之后,还有人能给他个怀抱,让他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或许这样李三坚才能放心吧。
直到第二天清晨,白晓疲倦的昏昏睡去,树叶闪烁着清晨的微光,白晓趴在李叔宽阔的肩背上,红肿的眼眶下,嘴边有个浅浅的酒窝,梦中娘亲在笑,可漂亮了。
回到家中,李婶将昨天的剩菜悄悄放了起来,又做了一锅新菜。看着在床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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