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知府大人也与候府官官相护,且涉及夺民田,侵公田,杀无辜等数件大案!“
我心中一凛,不禁抬眼,眼望候爷,那如山中雷塔一般身躯的人一愣,脸色迅速变幻出惊讶而后变成冷酷,他脸色一变,大手一挥道:“孙刚?本候不曾听说过此人!”
朱棣手一招,三保上前一步呈上一摞素色纸张。
朱棣道:“候爷,这就是当地县城大户孙刚的供词,而且今日上午竟还有军佐奉候爷之命,率众军卫持鞭前去县衙,以近期治安不好拟鞭打县令,被我当场捉拿,现已扣留,拟报王爷以军法处置。”
候爷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接过呈词,从头看到尾,脸由白变红,由红变得青白,突然他怒吼道:“来人,叫小郡王来大厅!”
外面有人慌乱应答,脚步声立时跑远。
孙刚的供词我帮忙整档时,随意翻看过并没有涉及候爷的供词,仅仅只有知府受贿。这份供词哪来的?除非燕王发现候爷卷入其中,有意单独撇开问讯,并且未归档,而且孙刚欲负死顽抗,人已死,那这份诉候爷的供词除当时三保、刘山几人外,再无知晓,有关候爷的罪行就会永远没有证据。怪不得到朱棣审讯黄知府时有很奇怪的暗示,那知府也是官场老油子,朱棣一重复问了一句,他立时改了前面说的。朱棣是京都御史钦差,他也自知自己总是难逃一死,军候功盖一世,朝中要员,即使候爷的确在背后撑腰,只要告不倒,他反而还会因诬告军候罪加一等,还不如见风使舵只说孙刚。我低头嘴唇一呡杯中的冰茶,牙齿竟冰得一颤。
厅内静静的,须庾功夫,只见一潇洒年少公子哥卷着一身热气闯进门来,唇红齿白,潇洒少年,可竟然是一头大汗,头戴狩猎的风巾,身著箭袖粗褐长衫,腰间系紧一根革带。竟然是一幅刚打猎归来的装扮,脸上一见厅堂内有客,立刻浮起阔绰豪门公子的招牌嬉笑,举止完全是一幅世家王孙的纨绔模样,一抬脚进来,已是满嘴的抱怨充斥冰气缭绕的大厅:“这么热的天,刚回来就喊来。干什么呀?!”
那候爷已是满脸的怒气,大声喝道:“还不见过燕王爷!”
“燕王爷?”他眼珠“嗖”一转,他的反应极快,立即反应过来,立刻躬身抱拳,道:“哦,原来是燕王哥哥驾到,父亲常提起您,道燕王哥哥有当今圣上的英勇和决断呢。”
朱棣一笑点头。
那边候爷已勃然大怒:“张彪!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候爷话音未落,眼前恭敬的少年立时还原成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