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别有一番景色。我踱过板桥,独自坐在亭阁里的一雕花镂朵的阁椅上,我扶栏观望,湖面上碧波荡漾,新荷一片,幽香阵阵。微风拂来,荷叶翩翩,波光摇动,宛如画中一般。几丝长发拂上我的脸,我撑头倚栏,心中一片阴霾。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大早,玉姑娘怎么在这儿?”
我扭头一看,身形颀长,站在那儿就总是自带冷气,箭袖短衫,手中正手持一把宝剑,显然是来练剑的,面含浅笑,是燕王朱棣。我连忙站起来,施了一礼,道:“少爷。”
他微微一点头,笑道:“玉姑娘救了世子一命,应该感到高兴,为什么连日来仍心事重重?”我听了,心中愈是沉重万钧,不觉心中暗地叹了口气。
他收剑站在我身旁道:“玉姑娘那日讲的每人每个手指上的指纹都是唯一的是真的吗?”他问。
我点点头。
他迎向湖面而立,湖风吹来,他道:“我只知道刑部破案有滴血认亲,却还不知道这种方法。”
我心中愈是叹了口气,不觉更是烦乱。是的,滴血认亲是古代亲子鉴定的方法,当然不能与DNA亲子鉴定同日而语,但还是有一点科学道理的。而指纹鉴定也是二十一世纪的破案常用的技术,可在科技不发达的封建社会破案却无从用起,我知道当时幸亏是朱棣宣称我是刑部按察,先有个震慑力在前面,否则我直接冒险一试,根本是不可能有人信的。
我又坐下,撑着头慢慢道:“我也是浪迹江湖时,听江湖侠客异人说的。当时若不是你说我是刑部巡按,那侍女毕竟心虚,所以险中求胜,冒险一试,才破了此案。否则真的是不仅世子身死,药爷一世的名誉还有多少内侍命都保不住了。”
身边的人点点头,过了一会儿道:“侧王妃身死,徒遭此变,五弟理智略微失常,这也是人之常情,侧王妃妒心害人是罪有应得,玉姑娘不必挂在心头。”
我一听惊讶的望着他,他的双眸正望着我,极其清澈净纯,深遂却蕴着暖意,原来他竟然看出我的郁结,我一时无言,便点点头。
他又静静地道:“世上的对错,不害人就是对的,如果你不断破此案,那药爷和世子都要枉死,不仅好人枉死,而且害人者继续为虎作怅,以后这郢王府还不知会枉死多少人,那这郢王府也就永无宁日了。让害人者死,让受害者活,这才是真正的世道!”
咦?让害人者死,让受害者活,是啊,让害人的受到应有的惩罚,让好人沉冤得雪,这才是真正的世道,对啊,伸张正义,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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