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而且她刚才可是听说了,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个好的,整天拿着菜刀砍人,一看就是个疯子,她去及时阻止错误的婚姻,根本就没错,她娘凭什么把她关起来,这一刻,她的心里有点怨恨她的父母了。
而同一个村子的方翠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脸色阴沉,面目狰狞。
都怪姜糖不识相,她才没办法只能这么匆匆嫁人,没有任何的嫁妆,婆家连酒席都没办,而且话里明里暗里的挤兑她,不就是觉得她是个倒贴的。
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上了这条船,想下来,却已经找不到路了。
而且那个男人晚上太粗鲁了,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上加伤,只能躺在床上。
要不是家里人都去喝喜酒了,方翠花根本就没办法安安稳稳的休息,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都没感到疼痛,她不会认输的。
姜糖还不知道自己的“情敌”可不止一个,她坐在新房的炕上,有点新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炕啊。
其实他们家也有炕的,只是姜糖的那个炕坏掉了,暂时没钱拾掇,只能先用门板代替,等到入冬的时候再请人过来盘炕。
盘炕可是有专门的的人来弄的,一般人可没那技术,主家只要出钱就好。
这间新房和自己的房间差不多大小,除了炕,只有一个半旧不新的衣柜,一个桌子,一个床头柜子,这就是所有的家当了,简单的可怜。
姜糖皱了下眉头,她之前是一个人住,都觉得屋子小了,现在变成了两个人,她当然不满意了,觉得转个身都有点困难了。
不过,她也没说,童家可是没有分家呢,听她后妈说的,童磊在童家能有这样的一间屋子,那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屋子看起来不新,炕上摆放着她找人换过来的棉花做成的大棉被子,最近天气可是冷得快的很,有个大棉被晚上可就不怕冷了。
当然,她也没有厚此薄彼,给家里人也弄了棉花,谁让他们那时候的被子里,那些棉花都已经成了黑色的絮状物了,根本就不保暖,而且时间久了,可能还会对身体有害。
她这一个月以来置办得的东西也不多,简单的整理了之后,就有人叫她出去敬酒了。
说是敬酒,也就是简单的认个人。
第一次见面,姜糖也没有乱发脾气,就是别人说酸话,她也只是温柔的笑笑。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一家子还有帮忙的邻居们就开始动手收拾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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