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第二天跟着崔绎进宫去让皇上和皇后看一眼,不犯什么错,整个过程也就结束了。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当初嫁进宫做太子妃的时候,提前三天沐浴斋戒,礼服试了几百次,改了又改,婚礼当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先下厨做糕以备稍后呈给公婆享用,然后便是没完没了的祭天、祭祖,等人被送进洞房时,持盈觉得自己已经饿得两腿发软了。
“叫厨房做点吃的,别饿着了。”将新娘背进洞房后,崔绎交代了一声,就去前院里陪客人喝酒了。
竟然还会担心自己肚子饿,持盈感到一阵暖流从心头流过,觉得崔绎这个人似乎也没有自己所知道的那么糟糕,还挺会关心人的。
哪像某个人,装都没装着问一声饿不饿,还得她红着脸主动要吃的。
房中除了小秋,其他都是王府的丫鬟,知道她是未来的主母,都很殷勤地上来磕头请安,持盈将盖头揭上去,对她们摆摆手:“都起来吧,我只是王爷的一个妾,身份比你们高不了多少,不必太拘束,姐妹相称就是,往后王爷娶了王妃,那才是主母,咱们还要一起伺候王妃呢。”
丫鬟们都连忙道不敢,小秋撅着嘴,颇有点对自家小姐降低身份与丫鬟们姐妹相称的事不满,道:“我家小姐从来都没什么架子,对我也像对亲妹妹一样。”等于是暗暗提醒她们一句,持盈再和蔼,终归和她们主仆有别,不可轻慢。
紧接着持盈将人分别打发去弄吃的、整理自己带来的衣物首饰等,然后趁人不注意,拉过小秋的手说:“你家小姐今非昔比,不再是太傅的嫡千金,只是王府的一个下人罢了,若不学着低头做人,等将来真正的王妃来了,我就两头不是人了。”
小秋有再多不平,也只能嘀咕一句:“是,小秋知道了。”
崔绎喝到接近亥时才回房来,酒劲上脸,说话也有点大舌头,走路歪三倒四,由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少年将军架着进门来,持盈赶忙上前去搭手:“有劳曹将军了。”
那少年将军是崔绎娘家的远亲,名叫曹迁,从十四岁起就跟着崔绎,牵马提枪,在军中混久了,渐渐也升了官,封了游骑将军,但仍将崔绎视为主子,大小杂事一应包办,后来更成为崔绎麾下第一猛将,战功赫赫,连崔颉也曾动过招降的念头,只不过最后没能顺遂罢了。
持盈对他比对其他人更加尊敬,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一直到白龙岗之役崔绎身死,都不愿意投降的死忠之士之一。
她认识曹迁,曹迁却不认得她,只知道她是主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