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已经身处一间阴暗的木屋里。
这是一间典型的东瀛式建筑。
隔板的那一边传来一对鬼子母女的对话,叽里呱啦的说着苏仪听不懂的鸟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肉香,苏仪的肚子跟着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特玛德,谁把老子打昏的?快放开我!」
苏仪的身上捆着绳子,是那种Va电影里的捆绑方式,红色的绳子,绑的挺有文艺性的。。
鬼子民族的绳艺不仅牢固,同时还能让人最大程度地感到羞耻。
就如苏仪现在这样,明明没有高耸的那啥,愣是被绳子勒成了两个大馒头。
更别提刺骨联合的那道绳子,勒的生疼生疼的。
听到苏仪的叫喊,木质隔板门被人「哗啦」一声拉开。
门开后,一个肥的不像话的鬼子女人出现在了苏仪的面前。
对方手上提着一把剔骨刀,刀上沾着带有血丝的碎肉。
那肥女人暴躁地说:「该死的支那猪叫什么叫?再叫老娘一刀捅死你!」说着晃了晃沾着碎肉的剔骨刀。
此时的苏仪,已经确信自己遇到了变太狂,开始暗中思索如何脱身。
鬼子的房屋都铺有厚厚的地板,为了防潮地板与地面间隔着一尺多高的距离。
这种情况下,想要吸收大地之力并不容易。
苏仪试了一下,身上的太岁肉芽始终无法刺破那层木板,于是只能被迫放弃这一想法。
苏仪对着那肥女破口大骂:「草泥马的,为什么抓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那肥女人听不懂儒国话,暴躁地用鸟语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这时她的女儿端着一锅肉汤走了进来。
虽然苏仪当过兵杀过人见识过很多惨不忍睹的尸体,可是哪里见过被水煮熟的头?一时间吓得脸色铁青。
这对母女不光是变太狂,还是食人魔!
饥饿战役末期,鬼子国内严重缺乏粮食,政府便开始施行配给制度,每人每天四两米。
四两米什么概念?只能蒸三个饭团!
鬼子的饭团只有小孩子拳头大小,一口就能吞下去。
这种配给制度普通人坚持一下也能勉强活命,可对这对母女这种体格的人来说,一顿一个饭团简直是酷刑。
俩母女的体格相当于重量级的相扑选手,在东瀛即便是轻量级的相扑选手,每顿也要吃三斤大米,整整一脸盆的米饭才不至于感到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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