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年的。”蒋萍小小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
“嗯好。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离上海还是很近的！”燕妮怕蒋萍刚刚治好的心理病，又被这件事情逼出个好歹。
“嗯，你放心，我没事的！”蒋萍拍了拍燕妮的后背：“谢谢你。”
“好吧，今天就告别了，你们都走了，我再留一个晚上！”燕妮跟她们一个个地拥抱。
“明年见！”
燕妮目送着她们离开，然后也出了门。
跟马丁约好去排练室，燕妮好久没去了，真想看看那边变成了什么样子。
马丁吃过午饭就先过去了。
当燕妮敲开门的时候，马丁正在里面忙着。
燕妮一进门就闻到了一屋子的咖啡香味。
“煮咖啡了？”燕妮在沙发上坐下，发现屋子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估计是最近排练太忙，他们都没心思搞这些了。
“嗯，尝尝！”马丁从高脚桌上把咖啡端过来：“刚煮好你就来了！你鼻子挺灵的呀！”
“刚送走她们，我就过来了！”燕妮喝了口咖啡，马丁煮咖啡的技术越来越纯熟了。
“明天我送你！”马丁自己也端起一杯咖啡。
排练室太乱了，刚才收拾了好半天，才收拾完煮好咖啡，燕妮就来了。
“有时间就送一下，没时间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燕妮说的是事实，从小独立惯了。
“这半年，我这个男朋友特别不合格，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送你，不然我这个年都过不踏实。”马丁拉着燕妮的手，说得很深情。
“你不是一直让杜白陪我吗？”燕妮没有觉得被冷落，反而觉得很充实，杜白让她将自己的爱好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让自己的追求变得那么具体和真实。
“但他毕竟不能代替我！对不对亲爱的！”
“嗯！”燕妮很认真地点点头：“但是他让我的生活变得充实，所以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也不会无聊，反而会很充实。”
“真的吗？”
“嗯，我想到你正在为梦想努力，我就特别有动力，每次写稿写到忘记时间，都是你有功劳。”燕妮斜靠进了马丁怀里。
“你别对我这么宽容，稍微发点火生点气，我才不会那么愧疚！”马丁搂了搂怀里的燕妮。
“那你告诉我一帆是谁？为什么你对她好像特别讨厌？”燕妮憋了好久的话，觉得这个时候提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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