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那四伯摇了摇头,叹着气坐在了床边,将二人扶起身来说道:“孩子啊,快起来罢。”
刀雪客便问道:“还请四伯将这庐安府数日发生的事一一告知我等,荣记当铺究竟是如何失的火,而荣掌柜和萧掌柜一干人等又去何处了?”
四伯便站起身来,将头探出窗外,见四下无人,又将门窗紧闭,小心翼翼的回到床边,又端来一条长凳,叫二人坐了,自己则是坐在床边止不住的叹息。
“四伯可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刀雪客问道。四伯面色沉重,沉吟片刻,似乎做出了决定,一拍大腿便说道:“也罢,反正我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便告诉你们罢。其实这儿,我也是从四处听来的,加上我自己看到的,说个大概。”在外人看来,刀雪客一干人皆是这荣记当铺的伙计,又从小在这儿长大,故而邻里也都熟识,在年长的人眼中,看着这几人长大,也将他们当成是自己的孩子,颇为喜爱。那四伯便说道:“数日之前啊,庐安来了一伙江湖人。要说以往也有不少江湖人来庐安,可是却没有像他们一般的。虽说是分为几批入城,散在各处客栈,但行事风格和衣着打扮似乎是一伙人。大概有三百来人,皆手提宝剑。为首的是一个老头儿,和一个青年。”
刀雪客便与洛白衣相视一眼,心领神会的同时说道:“一叶剑门!”
四伯接着说道:“那为首的两个人住在了那小凌开的清雅轩,谁知这就出了事儿。先是那小凌回了荣记当铺,结果那清雅轩的门便锁上了。听那天卖梨子的王小说,他那天更好路过清雅轩,听见大门之内似有打斗之声,不一会儿有一老一少两个人便破门而出,老的往荣记当铺去了,少的则是去了各处客栈。”
“而你们荣记当铺对面茶楼的老掌柜便看到那老的带着剑进了荣记当铺,却再也没有出来,而荣记当铺也把大门关了。这里面发生的事便无人知晓了。”
“不过这过了一会儿啊,又从房上跳下了两个黑衣人,一个拿着兵刃,一个赤手空拳,破门而入,听说还杀了荣掌柜。”
“荣叔死了!”洛白衣与刀雪客闻言皆瞠目结舌,摇头叹息。
四伯也是一脸惋惜的说道:“是啊,他命不好啊。后来就听见荣记当铺里面一阵轰隆之声,似乎有人争吵打斗,再等那二人出来之时,便没了动静。随后啊,先前和那老者一起的那位青年便带着一大帮人将荣记当铺围住,又是一阵打斗之声,那伙人便撤去了,临走之前还扛走了一具尸体,看样子,是那先进去的老者的。”
刀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