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毒意。”三清凝目，郑重开口。
“那为何，大疫能跨越宇宙，传至各处生灵。”帝释天眼里银白闪烁。
“也许，这种毒，无声无臭地，精准地进了人还有兽的身体里。”三清脸色不变，语气却很沉。
玄羽：“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我们得快些找来一人，考察一下。”
“你们怎么能确定这是毒？”少女守护者微疑，问。
“空间无毒意，却有毒的痕迹。”三清道。
他和帝释天对视，“我们大概能猜到，十有八九，是那家伙下的毒。”
玄羽听得，立时问：“是谁？”
“能这么大范围，这般有针对性地下毒，除了那古往今来的宇宙第一毒物，囚魔之一的毒魔，恐怕没有别人。”
“当然，这是推测而非绝对，还要老头我真的查探一下患病者，或者说中毒者才知道。”
他话音既落，少女守护者业已捉来一兽，把它扔在了众人前方。
“就是这种症状，我们找不出具体的病因，现在您说是毒，我觉得确乎是这般。”少女看着异兽，眼里的厌恶之色闪过。
玄羽紧盯着那异兽，它浑浑噩噩地呆在原地，双目涣散，通体青筋暴起，就好比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
“它们的症状，都是这样，包括人族也是吗？”
见少女点头，玄羽又问：“那，得了病的，会不会刻意地去攻击其他生物？”
“这……”少女凝神，“似乎并不会。”
“而且，这种病症只是瞬间的大范围暴发，并没有太强的传染力。”
“至少前面几天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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