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向他求和,等于又给女儿提供了一次机会。
赵淼在家曾经说过,最先看中她的人,就是王梅。
“这事你能做主吗?”赵胜利中计了。
“别说我是他姐,就是他妈,婚姻大事也不敢大包大揽呀。”王梅自以为很有道行,先摸清赵胜利的底数,然后再找准机会发出警告:你身居高位,不能为儿女情长,胡乱使用手中的权力。
她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不可一视的公主。
赵胜利笑了。
几十年过去了,王梅还没改当年的脾气,明明是来向我求饶的,偏要先拐上一道弯,想把我绕糊涂了,再表明心意。
妄想!
事情怕就怕彼此心照不宣的周旋,稍不经意,就能改变事态的性质。
“你不会有事求我吧。”赵胜利突然一句大实话,打乱了王梅的阵脚。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谈不到谁求谁。”王梅也是在毫无思想准备的前提下,被赵胜利点中了死穴。
她索性不遮不瞒,跟赵胜利要态度。
她说:“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家闺女的各方面条件,都很适合王晟。王晟年轻气盛,对你闺女的长相,不那么认可。”
这是赵胜利最不想听到的话。
中国男人有一个普遍印象,孩子自己的好,媳妇别人的强。
赵胜利知道女儿长什么模样,不然也不会中了邪似的,疯狂喜欢上王晟。
人的长相都露在外面。
你没看好我女儿,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处对象。既然相处了,就别拿长相说事。更不能吃着锅里的,还望着盆里的,跟有妇之夫勾搭连环。
事情败露了,怕被追责了,就派说客上门求饶了,世间哪有那么多便宜事。
赵胜利的不满,公开写在脸上,王梅见了有些进退两难了。
若换了几十年前,她看见赵胜利板起面孔,肯定二话不说起身便走。随你怎么想,怎么做,你纵然有天大的本事,有奈我何。
现在形势不同了,赵胜利大权在握,王晟又在人家手底下,亲戚做不成,再被人家抓住蛤蟆捏出尿,岂不得不偿失。
这就是王梅,她信心满满来找赵胜利,以为凭借以往,她在赵胜利心中的位置,三言五语,就能打消赵胜利对王晟的不满,这个麻烦也就化解了。
话题聊到实质性东西了,赵胜利把脸一崩,王梅顿时乱了阵脚。
“赵胜利,你不看僧面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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