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海:“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腐化龌龊到此等地步……”
“您老辛苦了,有了这本笔记,可以省事许多。按图索骥先从外围开始,最后不管涉及哪一级,不打破‘刑不上大夫’的历史弊端,吏治、社会风气就无法澄清!”
“江海,任重道远啊!”
李江海目光中透着坚毅和担当。
两人本算同辈,因为年龄的关系,李江海一直把张老当长辈。
“后面的事让职能部门去做吧,今后我还得依仗您这尊‘菩萨’压制那些邪祟。所以您得为国保重呵!”
张老看着小自己十几岁的李江海,刚毅雍容,气正神慈。如此风骨国之幸!
从西山回家的路上,张老想着明天该亲自去接林元回家吃顿饭了。这老沈也是,回家一直没个消息。
看守所里,林元盘膝坐在床上,黑洞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感觉境界有些松动。忽然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和衣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鼻腔发出轻微鼾声。
仓室门“咯”地一声轻响,一个身段曼妙的蒙面人轻步进来。环视一下周围,一床一桌,角落里放着一个马桶。一只十五瓦的灯泡发出昏暗的光晕。
“喂!林……你睡着了吗?”
怎么是个女人,林元在她一进监区就已经发觉,好像并没有恶意。翻身坐起装着揉了揉眼:“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你别管我是谁,你若叫我一声‘姑奶奶’,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林元一头黑线,脑子转得飞快。这什么情况?
“我的姑奶奶早已经去世了,这里有吃有喝,我为什么要出去。”说完倒头朝里拉上被子就睡。
这是林元从李小小跟舒苏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李茗茗本来就是因为林元装清高,过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自小都是别人仰望自己的存在,再一次被忽视了。
忽然想到张老说这小子多厉害,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绣花枕头。运起六成掌力朝林元腰部击去。
“扑”的一声,林元一动不动,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李茗茗伸手拉住被子一角,猛力一掀。被子应手而起,忽地反卷过来把李茗茗裹了个严严实实。手脚同时被封动弹不得。再看林元已站在身前。
林元伸手一扯李茗茗面罩,李茗茗啊地一声。
“是你!不会是邹立派你来的吧?”
“快放开我!”
“你还没回答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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