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只不过眼中侵略似的眸光却叫顾宁逸无法安抚自己将他如正常人对待。
晏倾爵又说:“毕竟我这个人,心眼小脾气大,唯一好的一点也只剩下知恩图报了。”
顾宁逸自动脑补了了他接下来的话——那女人救了他,所以他这个知恩图报的人就会保护她,如果她不识好歹冲那个女人动手让她下不来台的话,那晏倾爵这个心眼小脾气大的人也许就要对她动手了。
顾宁逸轻笑,为自己满分的解读而鼓掌。
可是怎么办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她可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
顾宁逸端起杯子:“总不可能让她爬到我头上来吧。”茶水入肚,有一点暖气弥补,她四肢慢慢有了些力气,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
晏倾爵再猖狂也不至于在席家动她吧。
除非不想估计席家颜面了。
“你还能让别人爬到你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顾宁逸总觉得晏倾爵这话似乎有些戏谑。
她恍惚了一小下,反应过来把杯子放回原位:“事出突然,恐有万一。来向炎帝国之前,我不也没有想过,席锦墨还能找到他的白月光么——
不过说来,席锦墨因为那一年的事情喜欢上她,那晏少主今天特意过来告诫我,该不会也是……”她略显迟疑,只是眼睛里却闪动着蛊惑的光。
不知道为何,晏倾爵的心跳突然微乱,像是有把小扇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似的。
作乱。
他没有理会顾宁逸的挑衅,只是目光落在顾宁逸那双明媚又略显疲累的眼睛时有了一瞬间的错愕,及……不解。
他微微抿了下嘴唇。
顾宁逸的有意引导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换成平日一定要给这人一个教训不可,但现在不知道为何,警告的话却也没有说出口,反而是把顾宁逸看得再次不适应起来。
她怎么觉得这个人又不对劲起来了呢。
“收起你莫名其妙的想法,本少主的心思也是你可以随便猜测的吗。”
顾宁逸便笑,笑得有几分天真:“抱歉,没想到您是这么一个正人君子。”
这话无异于极大的讽刺了。
顾宁逸却有些遗憾地想,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你不做正人君子,不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你倒是演得比谁都起劲。
当然了,晏倾爵绝对不会告诉顾宁逸,当年那个女兵的信物还在他的身上,被随身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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