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集团。
厉司宸刚到公司，穆千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心里已然料到这通电话打来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的声音里依旧满是冷漠。
“厉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
“嗯，你看着办。”
穆千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处于昏迷中的厉家老太太，“你要是有什么打算，还是趁早，她晕倒可能是因为阿尔兹海默症。”
听到穆千肆报出的病症，厉司宸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挂断电话之后，厉司宸坐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脸色冷沉的有些可怕。
许久，他微微转了一下身下的高背椅，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视线落在落地窗外高楼林立的街景上。
“陆特助，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您指的是什么？”
“老太太的事。”
陆凡之没有立刻回答，但是也不能不回答，毕竟这是自家Boss主动想要和他谈心，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回答道，“您也是逼不得已，毕竟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帮助您找到母亲的人。”
“可是她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您并没有放过她，这些年，她被您软禁，除了不能死，活着却也没有任何的乐趣，这已经是对她的惩罚了。”
“有些事，应该放弃了。”
“您要放弃寻找您母亲的下落了？”
陆凡之有些讶异于厉司宸的决定，毕竟寻找母亲这件事，他已经坚持了十几年。
一个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件事做到坚持十几年的。
“为了一个抛弃我的人，伤害我最爱的人，不值的。”
“那您……”
“你先出去吧。”
厉司宸话的时候，没有看陆凡之，一只手里捏着签字笔，立在桌面上，视线落在笔尖和桌面接触的位置，眼神空洞，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陆凡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Boss这样了。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陆凡之刚从厉司宸的办公室里出来，在门口看到了另一个祖宗，连忙伸手拦住她，“司景姐。”
厉司景挑起眉梢看了一眼陆凡之，完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进公司这么久，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了。
凭什么姓厉的那么信任他。
还让她多跟在他后面学习。
她也是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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