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在徽州一年,在三皇子的受益下搅黄了钱家的朝廷供奉,为三皇子赚了个盆满钵满,但是张海并没有因此得到三皇子的另眼相看,原因很简单,向三皇子分红的是京城齐家,而不是他张海,而张海在徽州一年,加上自己的中饱私囊,赚取的不过蝇头小利。
前几日,张海收到了户部尚书李天时的书信,书信上措辞严厉,虽然在最后不忘勉励张海,还是透露着三皇子对张海的巨大失望。尤其对张光的被捕,李天时的态度更加令人心寒。壮士断腕!
张海心中苦涩,他想着自己若是也落到了周开手中,也是一样被弃的命运吧,即使他和张广都早已下定决心,即使被抓,也不会供出三皇子。
其实张海和张广对三皇子和李天时并没有那么忠诚,他们选择依附三皇子不过情况索然。再加上这些年两人常年做着见不得光的暗地生意,忠诚的就有钱财而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若是真的东窗事发,不过经济利益纠纷,说一句商人腹黑,唯利是图,也就盖棺定论,草草结案了。
一旦涉及宫闱,张海和张广一定是第一个被放弃的棋子,这一点张海和张广心知肚明,到时候一着不慎,死罪难逃。
如今张广被抓的罪名是意图行刺隰县县令,刺杀朝廷命官,视同谋反,死罪难逃。李天时的意思,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张海一筹莫展,如今的隰县县衙比之前的知府衙门有过之而无不及,铜墙铁壁一般。张海在研究如何做掉张广之时,差点被气乐了,“这世间还真有官变小了,架子却变大的人啊?”
——
隰县大牢,张广与二愣子自知时日无多,每天背对着背,各自看各自的牢房顶。
“周大人怎么如此清闲?”
周启嘴角上扬,“本官马上就要回京城了,临行之前,肯定要……亲手宰了你们。”
二愣子望向周启,他早就看见周启双手背后站在一旁,只是什么都没有说。
二愣子收回视线,“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你也不必有所顾虑,要杀便杀好了。”
周启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爹到底怎么死的?”
二愣子眼含恨意,“你是来炫耀你爹的胜利吗?哼,我知道了,你人生中最值得炫耀的恐怕就是有个好爹吧?”
“我爹当然值得我炫耀了,不过你爹,却是你一生最大的痛。”周启怜悯地看着二愣子,“你以为你爹卷进了皇子之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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