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那钱记?”
余年顿了顿,“钦差大人,这钱记的问题可不小,他们仗着朝廷供奉,最近十分猖狂。您知道他们可是徽州首富,也就是全国首富呀,钱赚多了,这品质嘛……”
“余大人,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凭证啊?”
“钦差大人,这老鼠屎还不算凭证吗?若不是周开大人偏私,早就应该把那个钱万全抓起来了!”
“余大人,那周知府与钱记可有什么私下往来呀?”
“下官听说啊,这钱家的大小姐与周知府的妹妹关系甚笃,所以他们……哦,当然了,这不能说明什么,不过下官猜想,此次周知府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钱家,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钦差大人一定要详查清楚,千万不能漏过啊!”
“恩,好,本官一定查清楚!哼,这个周开,仗着自己是状元,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知府算什么!本朝知府多如牛毛,哼,跟本官摆什么架子!”
“大人别生气,大人别生气,来来来,喝酒,喝酒。”
钱家父子通过伙计已经知道周知府对钦差爱搭不理,余年却热情周到,两个人还在同福苑“咬耳朵”,钱万全在花厅来回渡步。
“爹,这周知府打的什么算盘呢?就算他再怎么有文人骨气,如今这钦差来可是来查他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东家,若说现在周知府怎么也是跟咱们钱记绑在一条绳上了,可是他既不来与我们合作,也不和钦差搞好关系……”
钱万全终于停下,举起手来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官家与我们商家一直若即若离,周知府不可能跟我们合作什么,也不是我们一条绳子上的!”钱万全顿了顿,“钱宁啊,我上次跟你说调查我们自己的伙计,调查清楚了吗?”
“爹,现在还没有任何异常,这些伙计都不是第一年跟着咱们钱记做工了。钱庄也查了,没有伙计有突然的进账,只有一个伙计家里突遭变故,还是柜上帮忙料理的。他也没有任何突然多出来的财物,没有接触什么生人。还有周知府带人搜查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人没有原因的接近货架,出现老鼠屎的地方之前的确先后被打扫过,之前也没有发现异常。”
“这就奇怪了,咱们柜上没有可疑的人,这老鼠屎哪里来的呢!”
“爹,当时衙役说看见老鼠了,会不会是?”
“你觉得衙役有问题?”
“我已经派人查了,那两个衙役没有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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