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地就去了,你让我怎么活。我这心呢,就盼望哪天他们一家三口回来团圆,以后再不能了。老天爷,你收了我去,我都这把年纪,问啥收我儿子?”老太太捶足顿胸地嚎啕大哭。
早有人听说张家的事情,跑着到田间地头找到老爷子,“你家大嫂子哭呢。你儿媳妇带着孙子回来。”
“我儿子张兴呢?张兴回来了吗?是他们三口人回来了?”老爷子高兴,三步并做一大步往前跑。
“老哥,慢点别摔倒。”报信的邻居在身后紧着追赶。
报信的人没敢说,你儿媳妇和孙子穿着孝服回来的。老爷子跑到离家门挺远的地方,就听到哭声震天动地。
这哪里是相见的喜悦氛围,是死别的悲惨氛围。老爷子腿脚打晃,他在门口徘徊,不敢进去。
“老哥,进去劝劝嫂子。”报信的人搀扶他进去。老爷子迷迷瞪瞪地走进去。
“老婆子,你哭什么,孩子回来了,还不去做饭。”老爷子眼神发直。
“我的儿,张兴,他留在外面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我的儿呀。”老太太抱住老爷子的脚踝,倒了下去。
邻居们纷纷上前,安抚他们一家人。香兰强忍住泪水,让老人家太过于伤心,张兴不会安息,她擦干泪水。扎围裙找到厨房。
儿子牵着她的衣襟跟在后面,香兰生火,烧水煮饭。邻居们看到香兰的举动,都很是佩服,这是个坚强知道礼数的儿媳妇。
东边邻居送来小鸡,西边邻居送来鹿肉,前面的邻居挎着一篮子鸡蛋,“侄媳妇,你去看孩子,我们帮你做饭。”
香兰婶子大娘地挨个道谢,站起身鞠躬道谢。“我没事,婶子大娘,麻烦你们多规劝我娘,我娘和我爹爹年岁大了,受不了打击。”
香兰手脚麻利地切菜煮饭,“婶子大娘,你们就在家里用饭。顺道多多和我爹我娘沟通,你们陪在身边和他们说说话,他们心里会好过一些。”
老太太趴在床上还是儿一声,肉一声地痛苦。街坊邻居走马灯似的前来看望安慰老人家。黄莺在娘家坐月子,生下一个大胖儿子,黄莺的母亲过去看望老姐妹。
两人拉着手说话,香兰给婆婆盛一碗鸡汤,泡米饭,端过来给婆婆喂饭。
“这是媳妇子,好俊俏的媳妇,老姐姐,你有福气,找个好儿媳妇。还有大孙子。”
老太太拉着媳妇的手,让媳妇坐到身边,细细盘问儿子怎么没的。“益州城叛乱,张兴评定叛乱阵亡。”香兰没敢说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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