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可以看出这两个莆田是特意缝制的,都是加厚版本。
一众客人总不能席地而坐,地面青砖凹凸不平。能坐的还有一张床。床上是青色的蚊帐,床褥都是锦绣材质。可见师太对杜秋娘格外照顾。
李珏:“寡欲才能清静修行。”
师太:“大人上几次赏赐财物还在,我们修行道理的人都习惯粗茶淡饭。大人所赐之物,老人家紧够用了。大人有时间只管过来瞧瞧老人家,到贫道那里谈论道义。不要在破费了。”
道姑搀扶着杜秋娘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听着师太和李珏等人闲谈。众人是为了她前来,杜秋娘此时置身事外一般并不参与谈话。
面前的老者一生浮沉。柳叶在人群周墀等人身后站着,感慨老人一生坎坷,浮华如梦。
道姑取来一堆坐垫,邀请众人就坐。李珏、张仲清随同师太谈经论道。周墀和柳叶、宋叔夜留下来陪伴杜秋娘。
侍卫们在道观内游荡。有年龄小的道姑,平日里很少见到道观有这些人,况且侍卫们都是挑选精干伟岸的人选。
小女子的心性犹在,三三两两地从庵堂出来,偷眼打量侍卫。侍卫们越发地轩昂举步,抖擞精神。
师太平日里管教她们及其严格,道姑只是离得远些旁观,不敢上前。
周墀等人跪坐在蒲团上。道姑在一旁给几人添茶倒水。杜秋娘拿起一块糕点,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想当年我最爱吃的糕点就是它,玫瑰花饼。我喜欢玫瑰花,喜欢用玫瑰花装饰自己,喜欢玫瑰花烹制的食物。老了,想起从前的岁月,仿佛是一场梦境。”
像平常的老人家一样,到了一定年纪都愿意回望过往。杜秋娘提及往事,脸上没有伤感,更多的是对往昔岁月的追思。
周墀身子前倾大声地问:“老人家,我是周墀,老人家对我有印象吗?”
“周墀,周墀。”杜秋娘将蒲团往周墀面前挪动。她低头沉思片刻,从记忆深处搜寻有关周墀的信息。
“周墀,你是穆宗皇帝时期的状元,对不对?”杜秋娘问。
“老人家好记性。竟然记得周墀,正是晚辈。”
周墀肯定自己的回答,杜秋娘笑了,她展颜一笑,当年的风采依稀尚存。因为又见到一位故人,从前她辉煌时候朝廷旧臣。
杜秋娘:“周墀,你现在官至何职?”
周墀:“老人家,晚辈现在官职吏部尚书。”
杜秋娘:“国家栋梁之才,周墀再加把劲,争取位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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