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颇有鸿门宴的感觉。张诚左右前后地使眼色，要大家注意分寸。不过没人响应。
嗡嗡之声愈演愈烈。“周大人，你们到成德，魏博去了吗？”有人大声质问。
周墀：“还没有，昭义是第一站。”
有人在下面声音不轻不重地说：“柿子要挑软的捏。”
柳叶同情地望着周墀，这活太难干了。受人多少起嘎巴拉话，他是跟班地，好话赖话这耳朵听那耳朵冒。可是周墀和张仲清不行。
“张大人，圣上这般信任你，你怎么没大义灭亲，先行到幽州府郡执行圣上旨意？”众人中有人大声说。
人家这话说得没毛病，问题是张仲清不好接招。幽州藩镇也是出于割据状态，割据的首领是他哥哥张仲武。自己得刀不能削自己的把儿。
张仲清也来到场地中央，坦然面对众人或讥笑或嘲讽的目光，“成德、魏博、幽州三镇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以我一人之力所能置喙的。所以本官在这点上，让诸位失望。但在执行圣上交代的任务中，本官会精忠报国，秉公执法，不会让诸位失望。”
张仲清话语绵里藏针。他并不避讳自己的弱点，他对在座众人释放信号，我不会手软，但我不会藏匿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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