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还难看。”
“臭小子,敢黑你姐?”惜惜握起粉拳,身子稍微用力,“哎呦。”她叫道。
江遥握住惜惜的手,歉疚道“姐姐,对不起。”
他是竹林馆金主,却要惜惜代替他受过。江遥于心不忍。
惜惜侧过脸,面向江遥“你有什么错?错在人性本恶。不曾想我倾注心血最多的人,给竹林里挖个大坑。”
江遥将炭盆上温热的人参汤端过来,“姐姐,你等着看吧。”
到底谁会掉在坑里,谁会被大坑埋葬,拭目以待。江遥眼里划过一丝狠厉。
一宿惜惜一会醒一会梦地,江遥中间喂食她几次燕窝、人参汤。江遥是一宿没合眼。
连着熬几宿,再仙气飘飘的人,也沾染烟火气。江遥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满眼血丝接待江心、温庭筠。
惜惜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脸来。冰麝散药效很好,比昨日疼得轻些。
温庭筠抱着臂膀,站在床前,一双眼睛澄澈纯净,“八面玲珑的老鸨,这会子倒成了病猫。”
惜惜看涂着蔻丹的指甲,“别看是病猫,也有利爪呢。”
她看向江心问道“你对红红说了没,让她替我张罗些时日。”
温庭筠摇头,“别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是要钱不要命。就不怕下一次再寻什么由头,杖责五十。直接毙命。”
“朗朗乾坤,我没做亏心事,怕什么?不过是着了小人的道。”惜惜眼波流转,嗔视温庭筠。
温庭筠哈哈大笑“惜惜,我可当你是在暗送秋波。”
惜惜能斗嘴说笑,众人这才放心。
红红代替惜惜协助江心打理竹林馆。花费几年心血培养的后备人才,一下子失去三分有二。
竹林馆在新鲜血液上,造血有些不足。姑娘们目前有些青黄不接。经此一事,竹林馆业绩下滑。
夜闯仇府之后,萤火阁声名鹊起。江遥将春风派往成德藩镇,夏月派往西南藩镇,冬霜留守京城。萤火阁大本营由冬霜负责。
朝廷追绞忘川堂以来,忘川堂化整为零,转入地下。再也没接单做过生意。
萤火阁抓住机遇,扩展势力。冬霜三人在三个区域招兵买马。所用的经费都是来源竹林馆。萤火阁的大本营设置在终南山。
和平坊不大的一座院落,枣树开满毫不起眼的小花。一位清秀挺拔的少年,在树下练剑。剑锋指处,枣花簌簌落下。
一位老者侧卧在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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