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摔了一条手帕给他,“你脸上胭脂是怎么回事?”
“表哥找的歌舞姬,酒喝高了,胭脂蹭到脸上。都是庸脂俗粉,连夫人一个手指头都赶不上。”
薛尚拿手帕给凤娇擦拭眼泪,“夫人是为了这个生气,太不值得。放眼西南有比得过夫人的人吗?”
薛尚宽衣解带,“今日哪里不去,在家陪伴夫人。”
一个要负荆请罪,一个想重修旧好。凤娇摒弃杂念,锦帐里春意融洽,两人犹如新婚燕尔。
日上三竿两人起床洗漱,用过早膳,凤娇催促说“快去忙正事。”
薛尚去军营。这边小两口和好如初,那边凤娇母亲淘弄到偏方,差使丫鬟给凤娇送过来。
丫鬟看到凤娇精神状态挺好,眼泡肿的跟核桃似的。回去和主母一说,主母跟节度使说。
节度使明事理,训斥夫人说“小两口过日子,吵嘴生气正常,不要掺和太多。”
事理都明白,节度使还是把薛尚叫到跟前,耳提面命一番。自己掌上明珠,交到别人手里受气,那还了得。
“薛尚,最近没什么困难吧?”节度使很严肃。
“禀将军,末将军营事务一切顺利。”薛尚公私分明。
“不过,父亲,前两日魏翔儿子过周岁,不知不觉喝多一些。席间有歌舞姬助兴,薛尚无意惹恼凤娇,父亲,薛尚知道错了,已经和凤娇承认错误。凤娇也原谅薛尚。”
薛尚将自己气头上说得话,一概当做失忆抹去。“想当初,我不计较出身门第,一意孤行将凤娇许配给你。一是看重你的能力,二是看重你的人品。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凤娇失望。”
薛尚跪下请罪“父亲,薛尚知道错了,在不会惹恼凤娇。”
“薛尚,你要记住,你轻而易举拥有的机会、机遇,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珍惜轻而易举的机遇、机会,同样是要付出代价。”
节度使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过犹不及,物极必反,但是有什么办法?女儿成亲几年无所出,他又不忍心女儿受委屈,让薛尚纳妾添丁。
只有以此压制他,令他不敢造次。过上几年,女儿为薛尚开枝散叶,那时候就圆满。
节度使拳拳父爱之心,听在薛尚耳朵里,是另一番滋味。他所介意和被人诟病的,正是节度使强调的。
好大的口气,说得你女儿好像金枝玉叶似的。薛尚在心里冷笑。
这些年他渴望出人头地,自恃才高。只因为出身低贱,处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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