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时候他选择独处,花红柳绿珠围翠绕的竹林馆,越发衬得他落落寡欢。
江心感觉自己越帮越忙,怎么让兄弟开心呢?江心聪明的头脑没辙啦。
惜惜知道缘由,但她从未在江遥面前点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惜惜曾经为情所困,所以在惜惜看来,情之一字,最是误人,最是伤人。
李念笑言道“托贤弟的福,愚兄能到销金窟一游,以我的俸禄是断不敢到这里消费的。”
江遥逗他“兄长既如此说,这个情不能白领,一会我找位绝色美女服侍兄长。”
李念笑着摆手道“贤弟别拿愚兄开涮,咱兄弟两消消停停地说话。”
他们所用杯盘碗碟均为上等玉石雕琢打磨,殊不知这是惜惜特意为江遥订制的。
晚风徐来,暮霭沉沉楚天阔,两人倚栏闲坐,品茗远眺。
“贤弟游戏花丛,每日里吟风弄月,活得恣意洒脱。羡煞旁人。”李念把玩玛瑙杯,视线所及处,远山如黛。
“兄长出身显赫,父亲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兄长也是国之栋梁。大唐首屈一指翘楚人物,多少人穷其几生都达不到境界。”
江遥红衣乌发,容颜如雪,唇角漫不经心笑意,凤眸顾盼生辉。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可惜宝儿没福气。
“官身不自由,许多时候身不由己。”
“兄长还记得薛尚吗?”江遥没头没脑地来一句。
李念站起身,握住江遥手腕,急急地问“薛尚,人在哪里?你见过他?”
“我倒没见过他,不过他现在是剑南节度使乘龙快婿。风光得很。”
李念松开江遥,狠狠地一拳击在廊柱上,“兄长如此介怀,难道当年薛尚有对不起兄长之处?”江遥问道。
李念坐回来,重重叹气,“不瞒贤弟,当年薛尚确实对不起李府。李府收留于他,他却碗忘恩背义,拐带宝钏私奔。当今圣上那时还是王爷,有意求娶宝钏。难怪父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活该,活该如此。”
“吉人自有天相,兄长不必太过担心。”江遥劝道。
“她一个弱女子,这些年音讯全无,该怎么活?”李念流下泪来。
“难怪父亲从不愿别人提及宝钏,薛尚背信弃义抛弃宝钏,父亲早已知晓。宝钏在哪里?在不在人世都两说。”
“宝钏为何不回李府?”
“宝钏坟冢都立于郊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