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种风雪裹大刀的澎湃气势。
一方一柄普普通通毫无气势铁剑,一方百片洋洋洒洒长虹贯日火羽,双方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相击在了一起。
“叮!”
便如琵琶轻抚,弦雨急促,那剑尖在空气中掠过一道大约半圆的弧线,闪过冰凉冷冽的寒光,敲在颗颗急罩而来的火羽之上。
红莲火羽织网,要学那蛛丝缠虫,看似单薄的红莲火羽网,却是坚韧异常,任凭那抹惊人剑光如何鱼跃跳动,不过方寸指缠之间。
剑锋如鱼,火羽轻绕,两者相撞不息,火星四溅。
耳边如翠玉叮咚作响,不过刹那,那红莲火羽竟被破去大半,想来便是绕回火网之后那颗圆滚滚紫色雷珠也仅得残荷半朵,之前盛开的怒火红莲却是不得再见了。
只是陈土这蓄势一剑,仅仅破了半朵荷花,剩下小半火羽挡了残余剑势,消了斗气余波,看那铁剑回撤之际,猛地一个旋转,滴溜溜饶了一圈。
即便只剩小半火羽,收尾相接,绕了那么一圈,划出一道滚圆红弧,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收剑回去的陈土心头猛地一跳,火羽绕出的那抹红光便像是世间斩出的最不羁的一刀,带着热浪,锯条一般向着他剁了下来。
他心中暗自可惜了一句,可惜眼前小子不曾习刀,好好的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羚羊大挂角,被他以这么粗鄙的方式蛮横地砸了下来。
他举起左手持着的半身盾,龟缩如球,盾厚如山。
“嗤!”
一道嗤溜溜明晃晃被拉出的火花旋得众人目眩神迷。
“如此可有资格?”李琦手持一尾残荷,郑重发问,只见那残荷敛住的火羽中叼着一颗紫色雷珠,熠熠生辉,不知作何解。
陈土大笑:“如此实力,何人敢说再没资格,只管叫他取了我人头去,再说了,我老陈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怕不是要被那紫色圆珠砸破了头。”
李琦脸上终于绽出一丝笑意,他走到那战战兢兢似乎随时都能昏死过去的阵法大师面前,一把把他手上捧着的小堡落雪阵抢到手里,仔仔细细打量了几个来回,道了一声:“去吧。”
那阵法大师幸福得似乎要昏过去,也不管硬逼着自己来的主家有没有同意,面前这位小公子说的话好似天籁之音,他想都没想就朝着后面奔过去,乞尾摆首惶惶忽如丧家之犬。
这个时候,哪怕他是个大师,也没什么人在乎,有资格立于城墙之上的那群人皆以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李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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