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玉天正色说道。
南宫若依问道:“忘恩负义?”
玉天点点头,却又带着狐疑似的说道:“是啊,前些天在荟英楼门门口,你曾经为我解围。”
南宫若依却好像一点都想不起来,一字一顿的问道:“有这种事?”
“你忘了吗?”玉天有些不敢相信,这才是几天以前的事啊,南宫若依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呢。
南宫若依轻闭双眼,摇了摇头。
“就是那个叫萧辉的人拦着我不让我上楼,是你为我……”,玉天顿了顿,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听,“是你帮了我。”
南宫若依生硬地笑了笑,说道:“我不记得有回事了。”
玉天听完,十分懊恼,也更加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就是南宫若依帮了自己,可她为什么不肯承认,而看她的表现,又像是真的忘记了这回事,玉天陷入一种纠结的境地无法打开。
“或许,她从来就没有记住过我。”玉天在心中暗暗念叨着。
“现在想想她那天说的话,好像就是没有根据地随口说说而已。”
玉天现在十分心痛,虽然不能说是痛如刀绞,但那把刀确实也在他的心上慢慢地划出一道一道的血口子。
“你刚刚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南宫若依看着呆若木鸡的玉天问道。
“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从不曾记住过我!”玉天在心中哀嚎着,但他却不能这样说出来。
“确实千真万确。”
南宫若依道:“那你就是并不想打扰我对吗?”
玉天点点头,他的头现在就想灌了二十桶铅水一样沉重。
“那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我要处理一下我的战利品了。”南宫若依说这话,指了指地上那只快要变凉的麟甲兽尸体。
“当然。”
玉天不知道自己怎样说出这两个字的,也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僵硬,骨骼也都变成了冰冷的石头,他就带着苦笑慢慢离开。
而他脸上的苦笑,好像将会伴着他一生。
突然,他倒在了草地上,他僵硬的肌肉变得瘫软,就像是一滩鼻涕虫一样。
微风吹过,玉天的眼角凉嗖嗖的,好像是他快要滴下的泪被风吹干。
可他的眼角没有被吹干,反而沾上了灰尘,刚刚的微风突然变的迅疾,迅疾的风中夹杂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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