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的,然而当胖子回到家中,看到陈萱怡变成了爬虫的那一刻,胖子的心就像被锋利的刀割开了无数道伤口。
“萱怡,哥哥对不住你,哥哥没能力,什么人也救不了。”
“我就是个废柴。”
突然,胖子的肩膀上被一只手按住,胖子回过头,看到陈阳站在身后,关切的看着自己。
胖子回过头,擦了擦眼泪继续喝酒。
陈阳:“萱怡的死不是你的错。”
胖子没有说话。
陈阳也不说话,就陪他坐着。
胖子仰着脖子干了一瓶酒,一半进了自己得喉咙一半撒在了地上,可进了喉咙的酒依然是冷的,边喝边哭,等到酒瓶子见了底,才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把瓶子丢了,瓶子落了地被石头磕碎了,胖子的心也跟着瓶子一起碎了。
“小时候大半夜的她要喝奶,那会儿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我去哪儿弄奶去啊,你说她好歹也是12岁的姑娘了把,愣是坚持要喝奶,我拗不过啊,出门要去给她买奶喝,可是那么大的屋子她一个人害怕啊,要一起去,又怕弄湿鞋子,我只能背着,两个人穿着大号的雨衣半夜里面不睡觉在外面转啊转,大半夜的弄得我浑身是汗,背上的衣服都粘一块儿了,我心里哇凉哇凉的,等到我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开着门的便利店买了奶,回过头才看到这妮子已经睡着了,她就是睡不着要糟践我,从小到大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差挤着自己的胸脯给她喂奶了,其他啥事不是我干的?”
胖子抹了抹鼻子,已经分不清眼泪和鼻涕了。
“她和我多亲近啊,爹妈打电话要看看她,她都不让,说没有爹妈,只有哥哥,我就问她,没有爹妈哪儿来的哥哥?她说她不管,没爹妈,只有哥哥。”
“我当时心理其实偷着乐啊,没想到······”
“没想到到末了了她也没和我一起活下来,我看到她变成那个模样,那时候心都已经死透了,这是造了什么孽?”
胖子低着头喘着粗气,脑袋搁在两腿中间,呢喃的摇晃着,也不知道唱起了什么童谣,音调倒是清新,可是听上去怎么那么不是滋味,眼眶里面进沙子了。
陈阳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话到嘴边了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的嘴巴不够灵光,说不出什么编着花的大道理,只能陪着自己的兄弟坐着。
胖子把头抬起来擦了擦眼泪,其实眼泪也差不多流干了,再也哭不出什么东西了。
“陈阳,我这辈子干不成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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