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凌歌：“不好，一点都不好，这说明你连最后一点讨论度都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小菜头？”
“大家连骂都懒得骂了！”
凌歌握紧了拳头，“你再说一遍，小菜头！”
连旁边的化妆师都笑，凌歌咬着牙等着小菜头，这个小菜头瞎说什么实话！
小菜头连忙收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数据有点怪，我怕大家以为咱们有钱造数据了呢！”
这下化妆师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笑趴下了，偏偏小菜头还一脸认真的样子！
凌歌心里已经在垂爆小菜头的头了，知道什么叫家贫不能外扬吗？真是的，我不要面子吗？
“喂，女人，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正说着，陆丞霄进来了，冷着一张脸，语调冰冷地对着凌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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