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钟翠一行人被逐出宫后,她在后宫之内的眼线便少了许多。
皇后话虽说得温柔,但其中的指责一丝不少。
“我虽没有告知娘娘,但是告知了皇兄。原本以为尚宫局在知道纰漏错处之后会及时修正,可是她们竟然妄图让我将错就错,直接穿着那件婚服出嫁,简直是可笑。因着这个,我才将陆司制下狱。”
沈宴微抬下颌,笑得灿烂,悠悠说道。
她将陆司制下狱的起因和过程都是有理有据。
过了这么久才发作,也被她说成是给尚宫局一个弥补的机会。正话反话都被沈宴说了,旁人再无话可说。
何况她搬出了皇帝这个靠山。
皇后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咬碎了一口银牙也无话可说,一腔怒气全部扔到了尚宫局。
……
飞令殿。
四下静寂,只能听到鸟雀声。
辰妃懒懒靠在背靠之上,把玩着十指丹蔻,对下面的人说道:“这事儿本宫听说了。”
“求娘娘救陆司制。”
齐尚宫跪在地上,低声哀求。
“本宫知道你们情谊深厚,可是齐尚宫,陆莹这次犯的罪可大可小。长公主婚期将近,现在婚服没着落,这才是最大的症结所在。”
辰妃叹了一口气,给芯儿一个眼神,她立即上前将齐尚宫扶起来。
皇后和长公主铁了心要严惩,辰妃也这样说,齐尚宫知道陆莹此次只怕是劫数难逃了。
她神色悲戚,只盼着方才与皇后说的一些话能起到作用。
陆司制在狱中告诉她,长公主一开始并没有生气婚服的事情,甚至还打算直接用了。
只要利用这一点顺利挑起皇后与长公主之间的矛盾,她就还有机会。
辰妃看着她这般忧心的模样,也是哎了一声,痛心说道:“本宫之前最看重陆司制,觉得她是个极为妥帖谨慎的人,可她怎么能无故闯出这样的祸事?这几天为了她的事情,本宫没少往清思殿跑。”
她这几天的确常往清思殿跑,可惜不是求情,而是与沈宴一起挖坑,谋划设局。
虽如此,她脸上满满都是担忧。
听到辰妃的话,齐尚宫颇为感动,有些伤心道:“陆司制的确是个谨慎的人,臣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若是知道娘娘为她奔走求情,一定十分感激。”
“只是,现在婚服才是最重要的,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