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宣他进殿吧。”
皇帝一晚上也只是喝了一些清淡的稀粥,如今听到自己安排的重头戏来了,顿时打起精神。
只听越心高呼一声,“宣江城城主徐瑾觐见。”
沈宴猛地睁大眼睛,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洒出一大片酒迹在衣袖上晕开却不自知。
越心刚刚说什么?江城城主,徐瑾!
她脑子懵了一下,思考许久才反应过来。
徐瑾虽只是江城城主,但江城一城三州,地大物博,并州沿海富裕,整个江城就是一个偌大的钱袋子。
在秦王掌控兵权朝局之下,徐瑾是皇帝不得不拉拢的对象。徐瑾手中的钱和商脉看似无关紧要,却绝不能落在秦王阵营。
在座的朝臣或多或少都与徐瑾打过交道,皆夸一句徐瑾手段圆滑,为人豪爽,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徐瑾早就来到长安,流水的礼单送进长安重臣府邸,此时听到皇帝宣召徐瑾,众人也不吃惊,纷纷看向殿门。
此时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殿门口,王焕之却看向沈宴。
她皱着眉,眼神有些慌乱,紧紧抿着嘴,整个人的刺儿都竖起来。徐瑾是他全部计划中唯一的意外。
传唤声落,乐师都停下手中的乐曲。
只见徐瑾从殿外而来,他一身墨蓝色宽袍大袖,紫檀金冠束发,冠上长簪缀有一颗切面水晶石,缓缓走来只见他身姿俊朗,待到走近,才看清他俊朗却凌厉的五官,剑眉星目,薄唇轻抿,自有一股气势。
他走到殿中,展袖俯身一拜,朗声道。
“臣徐瑾参加陛下,娘娘。”
沈宴紧紧盯着他,虽然脸上依旧端得四平八稳,但紧握的手藏在袖中不住地发抖。
徐瑾,徐瑾……
当日被安娘劫走是个意外,她没来得及和徐瑾告别。如今再见,却是这样的局面。
若是被徐瑾认出,她该如何自处?假扮帝姬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王焕之看着她这般神情,只当是沈宴骤然见到曾经的丈夫,情思难耐,不由暗自苦笑,复又沉下脸来。
“徐卿无需多礼,今日传你来,是为了众爱卿见见你那机巧偃甲之物。”
皇帝随意一挥手免了礼,说道。
江城的机枢阁广收天下偃甲师,研习机巧之术。偃甲术承自墨家机关术,可做车马之类的大件,亦可做手臂袖盒,盒中安装箭羽,比弓弩更便捷。
传言,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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