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过的幸福，我私以为，那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但归根结底，后面那一种对你来说痛苦会更大，所以该怎么选，还是看你自己个人。”
至于他说的必须有太子妃才能继位一事，宁香不解道：“这事的话，你不是对继任并无什么兴趣，何不选一个好由自己操控的傀儡坐上皇位，这些事情交由傀儡办不就好了？”
以裴卓安的脑子当然不可能说想不到这一点，他不过是为了试探下宁香的意思，才会专门问她。
而今答案得到，他沉沉松了一口气，荔枝眸亮晶晶的：“师姐说的是，我怎得将这事给忘了，既是这般，便按照师姐说的做吧，师姐今日在灵界那边都做了什么？可辛苦？”
裴卓安平常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只是不知怎得，似乎从她来到灵界后，他便像是变了个人。
每次用通讯玉简和她联络的时候，说的话几乎是莫吟行的两倍。
不过她也并没有不耐，而是耐心一一回起他。
直到莫吟行找过来，时间实在太长的时候，裴卓安才依依不舍松了手。
莫吟行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裴卓安眼中的莫名情绪，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裴卓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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