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死不可。
“都谁看过你啊老大？”
“你是说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啊！”
“那可多了。”符邵言掰着手指头数“我妈，我去世了的外婆，还有我去世了的奶奶，我的小姨，我妈的表妹，我爸的阿姨，我应该是叫姨奶，还有接生我的女医生、女护士等等，估计得好几十个吧。”
这问题和绍宁问的不一样好吧？绍宁又说了一遍“我说的是看过你这样的人！”
“我没回答错啊。”符邵言眨着眼，一脸的无辜“是你问我都有谁，我实在是不知道接生我的医生护士叫什么，你可别因为这事生气，不然我回头问问我妈？”
嗯对，绍宁的问题和符邵言的回答都没毛病，但是有毛病的是绍宁想听的根本不是符邵言回答的那些啊！
“哎呀我不是想问这个！”
“那你是想问什么？”符邵言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
“我…你…算了算了，睡觉！”
被子里，有力的胳膊缠住了自己的腰，绍宁觉得呼吸好像都慢了几个节拍。
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脖子上，绍宁觉得有些痒。
“放心，只有你看过，我可是母胎单身。”
“真的？”绍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出一丝光亮。
“当然是真的，如果抛开长辈和医院的异性，那剩下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了。”
“那还差不多。”绍宁嘴硬着，脸上却笑了笑。
“而且，我上次看了你，这次你看了我，咱们俩两两相抵了，你有什么觉得吃亏的。”
“谁说的？抵不了！”
符邵言在背后笑了笑“怎么，你还觉得你亏是吗？那我掀了被子让你看个够？这样你总会平衡了吧？”
“你这个臭流氓！”绍宁条件反射的连忙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夜还是那个夜，安静，深邃，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几天的疲惫压在他的身上，借着过生日，他终于能好好的睡个觉了。
绍宁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冷的冰水洗了洗脸，顺便将她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洗净。洗完脸果然精神了许多，好像没那么困了，也好像没那么乱了。
躺回床上，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刚，老大狼狈的摔在地上的样子，明明浴室铺了防滑垫，怎么还能摔倒？这绍宁不明白。而且她其实并没有看清什么，关心则乱就人心切，她在开门前想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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