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只见符邵言先到卧室看了看,没找到绍宁,但看到了墙角那双罪恶的高跟鞋,接着就听到了来自卫生间的流水声。
推开半透明的玻璃门,符邵言皱着眉看着绍宁,凉水正在冲着她微微泛红的脚。
“你前段日子刚着了凉忘了吗?”他的语气有着一丝无奈,也藏着一丝生气。
绍宁低着头不敢说话,默默的关掉了水。
二话不说,符邵言也不在意绍宁挣不挣扎,直接将她抱起,丢到了卧室的床上。脚带着的水滴了一路,但这些符邵言暂且考虑不到。
拿着浴室的干净毛巾走来,符邵言蹲在地上给绍宁擦了擦脚,从始至终绍宁都不敢说话。
“我妈说过,女孩子着了凉那是大事,小一些就是骨头缝疼,严重一些月子病会很严重,经-期疼的你连腰都直不起来,更严重些干脆做不了妈妈了,你选择哪个?”
选择哪个?绍宁哪个也不想选!
但她又不敢说自家老大,只有闷闷的点着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符邵言冷哼一声“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和你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对鹅弹琴...”绍宁小声嘟囔着。
符邵言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顿了顿后抬头问“终于承认你是鹅了?”
“没承认啊,但是老大你昨天叫我鹅,今天叫我牛的,后天是不是还要叫我小猪小马小猴子啊?”
“不知所谓。”符邵言瞪了一眼绍宁,可到底还是憋不住了,笑了笑,将毛巾丢到她身上“别乱动,在这儿等着。”
一盅鸡汤被提了来,还有一大碗的红糖糯米圆,一小碟饼,这...算是晚餐吗?绍宁馋的直流口水,今天忙活了一整天,要说正经吃东西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这鸡汤正热乎着,还是浓汤时,看来是刚刚煲好的,那自家老大是什么时候出去煲的汤?绍宁很好奇,但又不敢问。
像自家拉大这样,时间能安排的妥帖,事情能办的好的,绍宁可真是没见过第二个,这也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在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吃饭上时,符邵言则是拿着刚刚买来的药膏,用棉签蘸取少少的一点,涂在伤口上,顿时伤口感觉清凉,一点也不疼了。
绍宁想不到的地方,符邵言都记得,绍宁没在意的地方,符邵言都在意着,大概这就叫爱吧,符邵言没有让绍宁改变任何,而是自己越来越明白如何照顾她。
第二天时绍宁和符邵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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