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眼中血丝满布,看起来已是憔悴之极。他刚想开口,一吸气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这一阵咳嗽了很长时间,似乎是要将五脏六腑部咳出来才肯罢休一般。
在李、温二人极力地平复下,少年终于停了下来。他冲我微微一笑,说:“在下失礼了。我叫赵小宁,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前辈?!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虽然,我与周望安兄弟相称,论辈分的确也是他的前辈。但我总觉得这样称呼,似乎显得自己老了许多。
“前辈?”赵小宁轻声试问。
我回过神来,说:“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
赵小宁难得脸颊露出一丝红晕,他说:“晚辈唐突了。”
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我气得头疼,却又不能跟一个病秧子一般计较。我问:“你是周望安的弟子?”
赵小宁摇了摇头,说:“师尊姓房,名大,是周师伯的师弟。”
他竟然是房大的徒弟!
我心头一颤,当年与房大经历的许多画面交错浮现。
“原来是他......”
赵小宁一怔,问:“前辈......不,先生认得师尊?”
“岂止认得。”我满腹怅然,说,“当年我们共同经历生死,他身负重伤却仍坚持着要将侮辱龙虎帮的人揪出来,最终血竭而亡,还是我亲手埋葬的他。”
赵小宁身子一颤,我以为他又要咳嗽,没想到他竟跪在我面前,叩首说道:“我听掌门师伯提起过此事,小宁身患重病,一直不能当面答谢,如今得见恩人,请受小宁一拜。”
这样的话却让我十分愧疚。毕竟当年我听了李小谦的话,有意利用了房大的执着。他的死,与我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我将赵小宁扶起,说:“我受不起。”
赵小宁说:“对小宁来说,你当日义举乃是大恩,当然受得起小宁一拜。”说完,他又要跪下。
我拉住他,说:“我真的受不起。”
赵小宁说:“受得起。”
就这样拉扯了几下,赵小宁忽然神情一滞,晕了过去。
2.
龙虎山上有一处风景绝美的处所。这个地方四季都有花开,树木常青,溪水长流,这个地方被夹在两座山峰之间,中间平坦,两侧山峦呈弧线合拢,就像是半个木桶躺在山峰之间,故而得名筒子坳。
筒子坳中有一个幽幽小院,名叫穹庐。据说这里曾经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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