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惨叫一声:“夹到我的手了。”
门又打开。陈老三不耐烦地冲我吼:“你这人当真是病的不轻,深更半夜到我们家,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说:“我找你媳妇。”
“谁要找我?”屋子里走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妇人,她盘着头发,一把木质的篦子将头发齐齐绾起。妇人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我面前,似乎还经过一番打扮。
陈老三瞥了那妇人一眼,骂道:“你个贼婆娘,谁叫你出来的?!快滚回去!”
妇人被男人一骂,不敢再上前,怔怔地站在院子中央,却仍然忍不住,和声和气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娘子不下奶,听人说你懂催乳,我想……”
“去,去,去!”
我还没有说完,陈老三便已经不耐烦地把我往外赶,他骂咧咧地说:“大晚上的来敲门催乳,当真是不长眼!”
突然,马车里传来了纾瑶的哭声。声音清脆而焦急,让人楚楚生怜。
“孩子是不是饿了?!”妇人向前迈了两步,目光投向马车,脸上流露出关切,她说,“让我来看看吧。”
“你个不知臊的贼婆娘,你看什么看!”陈老三骂道,“自己胸脯上两团云彩不下雨,还想跑到人家那里充龙王!”
那妇人看起来极为老实,虽然满脸关切,但被陈老三两三句一骂,登时杵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柳无风曾对我说,行走在这世间,金钱和暴力能解决大部分困难。
我不想使用暴力,但是我没有钱。
无奈之下,我一个箭步上前,对着陈老三家门内的一颗歪树劈了一掌。
“咔嚓”一声,树干从中间解开,一颗歪树变得更歪了。
陈老三被我吓得咣当一声坐在地上,满脸惊恐,颤巍巍地说:“大,大侠饶命,小的有眼无珠!”
我没用理会陈老三,转身对那妇人说:“帮帮我。”
那妇人颤抖着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马车的车厢里。过了一会儿,车厢里传来小月的几句“哎呦”声。我在车厢外,焦急地等待着,很快便听到小月欣喜地喊道:“有了,有了!”
苍天不负,久旱终逢甘霖。
这一夜,我和小月在陈老三家留宿。吃饱喝足的纾瑶,睡得异常满足。她缱绻地缩在襁褓之中,嘴角翘着欣然的笑意,一闽嘴沁出一丝洁白的乳汁。
小月从内屋走出了,她歉意地对陈老三夫妇说:“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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