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这蛮妮!老娘我可不伺候你!”
罢罢罢,江洲又不止其一家胭脂铺,再寻便可。
“哼!有银子不赚,当真是个傻蛋!”姜禛两只小手儿背到屁股后头,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水心却为难上了,她乃淑家,脸皮子薄,方才被人赶出去,她早是羞愧不已了,这当子正扭扭捏捏的跟在自家娘子身后。
嘀咕道:“娘子,咱今儿个要不算了吧。”
“脸皮子薄的人儿,可是要吃亏的,水心你得学学我。”姜禛打趣儿道。
她的脸皮子倒也未有多厚,打小遇事准哭,受不得半点儿委屈,是个娇蛮女,却也是个爱哭鬼。
再临一家胭脂铺,还是那般遭遇,但闻一句“咱不做你生意!”道出,便是一扫帚将她二人扫地出门了。
惨惨惨,姜禛倒是疼水心的,吩咐道:“你快回姜家为我备些小食,待会儿回去我要吃的。”
“可若水心回去了,娘子您怎的办?”水心担忧道。
以往让姜禛自个儿出门,若无他人在旁相劝,总总会惹事生非,不是同他人动武,便是遭人欺负。
回家后还得挨训,他们这些个做下人的,也讨不着好,自家娘子挨板子,她们也要趴在旁边,一块儿挨罚。
“哼!我又不是残废,一个人逛逛怎的了?!”言罢,便是蹦哒着小步子,朝前行去。
水心无奈,只得听命。
一家一家又一家,这都第五家胭脂铺了,却还是那般遭人嫌弃,皆是冷眼待她,不做她生意。
早些年她的确贪玩,在外惹事儿不少,谁谁见着皆避其三分,总总讲“小女娃爱闹腾,长大便好了。”可而今马上要满岁了,却还是这般活脱的性子,愁死个人。
自顾自的呢喃道:“该死!都是群坏家伙儿!明儿个便是立夏了,若再买不到,又得找二姐姐借了。”
偷偷摸摸有情郎。
不远处正有位少年郎悄悄跟随,每每见着姜禛被人轰出铺子,都会心疼不已。
自言自语道:“这丫头虽有些任性,但也犯不着如此对她,真是位可怜的人儿。”
小桥旁的柳树尚在落着飞絮,偶有一阵微风拂过,点点柳絮飘悬于半空,美的很。
姜禛好花花草草,但凡路过便会驻足留目,欣赏一番,她性子虽野,可其爱好却着实文艺。
尚在观着,赏着,未留意到这会儿早是来人。
冤家路窄,姜禛转身之际,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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