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仵作的衣服给拉扯开,雪白的肩膀便霎时间露了出来!
肖孺航一脸懵逼,肖孺航内心已经被卧槽给刷屏。
不是,这是个什么神开展?
虽然说老天爷宠他,他想了半天的问题就真么给他迎刃而解,但能不能考虑一下解决方法!
“我……我……”
“抱歉!”
顶着女仵作漆黑如墨的脸,肖孺航赶紧松开了女仵作的衣裳,同时赶紧将自己的披风给解了下来披在了女仵作的身上。
“抱歉,我、我并非故意!”肖孺航这会儿都有点儿不敢看女仵作的脸,“今日之事多谢你,我还有事,便现行离开!”
说完,他也不等女仵作回复自己,便赶紧转身离开!
丢脸丢大发!
不过刚刚……
肖孺航虽然脸上慌得一批,心里却是牢牢地将刚刚看到的画面给记在了心里。
女仵作的肩膀上没有什么花,但是却有一道痕明显的伤疤。
“这伤疤,出现的也未免太过蹊跷。”
肖孺航的心里对那答案又肯定了几分。
女仵作肩膀上的疤痕,恐怕十之八九是为了掩盖那西凉的习俗扎花而做的伪装!
毕竟西凉成年礼扎花并不算多么隐蔽,西凉的人都知晓。
若当真是要来安宁长期当奸细刺探消息,那肩膀上的扎花自然是留不得!
可那花扎出来是一辈子的事儿,没那么容易给弄掉。
因此便只有掩饰——比如直接将那一块的皮肤给弄烂弄坏,自然能够将那花朵给隐藏下来!
而在肖孺航离开之后,女仵作披着肖孺航的厚重披风,一时间眼眸之中的神情却是有些五味杂粮。
最后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轻轻地吐了口气,便转身回家。
肖孺航自然不是故意,这一点她知晓。看书窝
只是……
罢了,终究是两个世界之人,走不到一块儿。
傍晚时分,正百无聊及的冷月桐闻到了一股香味——是烤鸡的香味。
“咕噜……”
冷月桐眼眸亮了亮,同时一个鲤鱼打挺便从硬邦邦的床上坐了起来,脑袋朝着那走廊处瞧去!
一双洁白的鞋子和衣袖出现,冷月桐不由得松了口气。
既然是白衣裳,那自然不会是夏禹那个天天一身黑衣之人!
不一会儿拎着烤鸡的肖孺航便走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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