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麟被他吓得立马转醒,“杂碎!你又私闯朕的寝宫!”
肖孺航觉得好笑,旋即狡辩道:“你皇姐现在防我防的紧,谁让我是个有前科的人,还有刚刚不小心调戏了她一下……反正现下我是无处可去了,到你这里借宿。”
正好,为了不让别人起疑,他只好平日同夏薇假扮如胶似漆,但是离了人群,他自然不可能跟夏薇同一个屋檐下休憩,在小皇帝这个知情者这里,他也正好可以做个见证避嫌。
“什么!”夏麟听到这话,吓得瞌睡虫都立刻打散,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竟然调戏朕皇姐!你放肆!”
肖孺航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昂着头,一屁股坐在了夏麟柔软的床沿边,“谁让她说我坏话来着,我这人没什么脾气,脾气一上来就喜欢调戏人,女的也调戏,男的也调戏。”
夏麟诧异地看着肖孺航,立马向后缩了几步。
“你要是不想让我呆这儿也好,那我回去,反正我现在的身份是堂兄,我同小嫂嫂同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肖孺航说完,作势便要起来。
夏麟听完了他口若悬河,岂会轻易放任他离去,忙抓住他的手臂。
他不情愿地诽议,“肖家怎会出了你这样的蛮子!”
肖孺航倒是听着挺高兴,忙回道:“你可别忘了,玄冥教乃是异教。”
倒是倒是。
夏麟听得不高兴,挺着腰板坠落在软垫之上,缩了缩锦被,不情愿地背向肖孺航,“你看看柜子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打地铺的家伙,你睡地下吧。”
就算肖孺航身子弱,但夏麟的寝殿中供暖效果也不是盖的,冻不死他。
肖孺航撇嘴,“权且这样吧,我也不计较你对我的态度那么差了。”
夏麟蠕动了一下,鼻息之中发出哼了一声。
随后房间中一时无话,肖孺航也没有什么动作,直至轻微规律的呼吸声传来,夏麟又浅浅入睡。
肖孺航才去取过可锦被,草草打了个地铺,双眸亮晶晶,在暗夜之中眨眼,良久未睡。
到了第二天,夏麟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肖孺航已经不见人影,要不是他在迷糊之中肖孺航唤了一声他,说自己要去惜鸾殿,那他此般醒来,绝对会认为昨晚他前来讨一处安歇之地是做梦。
而后过了不久,皇帝的圣旨已经传到了惜鸾殿上。
夏薇接过,肖孺航也凑过头来想看看圣旨之中写的什么。
不过那女人将圣旨一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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