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效率还不错。
本来人生路上一路平坦,但是也有遗憾之事,就在两年前,她嫁于了长安中一位八品的衙前带刀侍卫,但好景不长,这带刀侍卫在一次宫中的党乱之争中牺牲了。
据夏薇了解,在两年前乃至夏薇穿越的这十来年间,党争也只有唯一的一起,就是那个疑似她亲爹的蒋文蒋老匹夫!
想到这件事,夏薇简直就要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不过事情也真是太巧了,这对于女人来说,委实有些唏嘘。
但这个难道关乎她易容的事?
夏薇觉得又不太对劲,便将简历从肖孺航的手上夺了走,道:“你说这个女人是易容的,也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并非是单凤本人,也就是说单凤的生平,与其没有多大的关系。”
“有道理,也没有道理。”肖孺航兀自点点头。
夏薇愣愣地看着肖孺航,不知他卖的是什么关子。
“你看……”肖孺航将记载了单凤生平的小册子重新翻开,“至少我们知晓,她的相公是死于两年前的这起纷争之中,那么我们能不能做个猜测,这个男子其实他是知晓两年前的事?”
宫女太监们又是面面相觑,这么说公主同驸马爷并无嫌隙之说,公主并不是找他们来迁怒的,而且二人说的事,是攸关政事的,竟然让他们这种小喽啰在侧旁听,公主是出于什么心态的?
众人相互瞄了一眼以后,还是决定做一个没有灵魂的旁听人,缄口就对了。
“那易容一事又是为何呢?”夏薇费解。
如果说这个男人知道了些什么,那么说是卷进了党争之中错死的,就说不过去,幕后必定有人在安排着什么,那他又是被谁杀死的?还有,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夫人日日带着人皮/面具示人?
肖孺航思索到了这里,似乎依旧到了头,也沉默地摇首。
夏薇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可是之前,肖长野也有与此人有过交涉,为何没有看出来这女人是易容的?还有冷月桐亦然。”163
肖孺航挑了挑眉,道:“这么说,莫非这个女子是近来刚刚乔装成单凤的模样潜进皇宫中的?”
这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听起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夏薇不说只字,默默赞成。
“好了好了。”肖孺航话锋一转,从踏上蹁跹而下,一身白衫,简直衬得他身姿绰约。
夏薇看着肖孺航的模样,想着肖长野,胃部又开始产生反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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