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跟道长说说话呢!”拓跋烈挣扎了一下。
玄惜止沉吟了一阵,道:“不是,我是来找二位的。”
拓跋铮停下了来。
玄惜止声音接踵而至,“二位知道夕照般若花吗?”
“不知道!”拓跋铮忽地反应极快回答道,头也不回地带着拓跋烈往房间走去。
玄惜止手上兰花指还未成形,半颓着,静静伫立在原地,衣角随风飘扬了二下。
……
“夏禹!”夏禹在换衣裳准备出门。
门外有女子大喊了一声。
还来不及整理好衣物,门便被她大打而开。
“夏禹……”冷月桐气势汹汹,准备骂骂这个呆头呆脑的朽木。
只见男人微垂的发丝,随风摇曳拂起,一丝丝垂长分明,经过他的肩胛部,纱衣很快覆上,隐约看见虬结肌肉的轮廓。
冷月桐的声音随着她的目光骤然地停止。
她摊手,将门关上,“你慢慢换。”
未几,夏禹开启门,依旧是那身玄衣穿在了身上,整个人又没了穿其他颜色时的柔和,看起来古板严肃又冷煞。
冷月桐看了他两眼,“你怎么……”
“我打算放弃了冷姑娘。”夏禹看着呆若木鸡的她,又颓然重复了一声,“我放弃了,也许你说的对,我就是天煞孤星,我不愿意让她分享我心里的苦难,我愿意只默默看她。”
“为什么?夏薇又不是你的亲侄女,你甘心这辈子就这样当她的皇叔吗?皇叔!你明白吗?如果你不选择带她走,你这辈子要谨守这个秘密,那等同于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夏薇根本同他没有一星半点的血缘关系,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他的书房里,冷月桐看到的何止夏禹私藏的夏薇的画像,就是她的手帕,她丢失的小玩具都保留得整整齐齐,还有他每年都会写一封生日信,可是一封也没有寄出去过,这里面,就有写到夏薇的身世问题。
没想到啊没想到,夏薇同她母亲一样都是个渣渣。
“冷姑娘,你为你一己之私,你想夺走肖驸马我无话可说,但你知道这种事被揭露会有多少人牵涉其中,她母亲泠皇后的名声、夏薇的名声又当该如何?”夏禹的脸上浮现了沉痛,眼中结满了海上暴风和阴翳。
夏禹如果不是喜欢夏薇她还懒得去讲那么多,既然喜欢了夏薇,那就别想临时跑路,跑路了,对她的影响得有多大,她可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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