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不开心的样子?”
“哎呀哥!我还是自己去玄冥吧,唉,你这一过来,我这……唉!”拓跋烈又是不耐,又是一连叹了三口气。
拓跋铮被他这幅模样搞的有些恼意,“我这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他为了他,次次都这样说,母后死去以后,哥哥就挑起除国事以外的家事为负担,将他拓跋烈当成他不交托的一部分,胞兄是当如父,可他有自己的想法唉,哥哥怎么就不明白呢!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子汉了!
……
“奶奶个熊!”一位微壮光着头的年轻和尚疾步向前走去,同身后的几位徒弟差了一段距离,嘴里骂骂咧咧,一点也没有和尚的样子。
关复有些恼怒,那夏薇泼妇传了封信给教主,彼时肖长野还在万福楼操持事物,连夜赶回了清和,要他出来半路将西凉使臣的马车给劫持了。
明明说好不干涉朝廷之事,现在娶也娶了朝廷高位者,虽然他现在也无异议,好,时下又让他劫车。
教主倒好,一回玄冥便同玄惜止关起门来畅叙幽情,二人像是相见恨晚一般,就差没有同衣同寝了。
但看教主的样子,似乎没那么着急回长安,似乎是等在这里要同那西凉的使臣打个照面,究竟是为了什么,关复他不得而知,关复也最恼这样迂回婉转之事。
玄惜止也不知道究竟在玄冥作何,教主只当他是贵宾,留他在玄冥最上等的客房之中多做停留。
每每玄惜止同他们玄冥中人打照面时,都是一副清高出落的姿态,先是他们教徒颔首,玄惜止才噙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回礼。
就是这样的一副清高独秀的态度,关复才越发看不爽他。
十一竟然还说玄惜止虽是老者,但端方有肃,清雅飘逸,有仙风道骨之态,外表虽有老态糙砺,但透过其外却可以看出他轻遒和傲骨。
真是糟心!糟心!
想到这里,关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脚下的步履更是快了一些。
“师傅!您等等徒儿!”十一连轻功都施了起来,愣是依旧赶不上关复的步履。
“快呀快呀,咱们要跟上教陀的步伐啊!”十一跑了几步,见几位师兄弟还在身后,停下挥手忙呼他们赶上来。
“师兄!师傅做什么跑这么快?”几位师兄弟好不容易追上了十一,都气喘吁吁的,撑住膝盖在喘气。
“我也很想知道,但我实在也不知道,最近教陀的脾气有些大。”十一托腮思索了一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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