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齿?
不,他已经做的够错了,他已经无颜再呆在这个地方。
于是他逃了。
从前他武功尽废,堂兄一点没嫌弃他的自暴自弃,将他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那时候他体内乱窜的内力已经消逝地只剩可怜地三两点,提若也已经死了三天。
他该笑的,该笑。
天下之大,唯一容身之处,容不下他。
后来,他被堂兄带回了他一向不喜之地,玄冥,他才知道,原来他实际上是可以在这里待着,他重新又有容纳之地。
可如今,他又再一次地逃了,如今,一如从前,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来,现在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
即便无处为家,都好。
肖长野只是没有料到,自己一句话会激得他如此强烈的反应,也没想到他会以出走做为最后的结果。
这个弟弟,他不知该如何评价他。
和从前一样,端正,宽心,以及刻板。
两年前的肖孺航便是这样了,那时候,他还血气方刚的时候。
武林人士都在说玄冥派教不端,旁门左道,素行不良,肖孺航便听进去,同正派为一道,对玄冥嗤之以鼻。
谁知道,那个叫提若的女孩在两年前香消玉殒了之后,肖孺航性情大变,开始变得不羁飒爽,邪肆又诡魅。
肖长野知其根基已经腐朽,便指教了他些玄学上的,设八卦玲珑阵,九曲星河术,研究磁场、气元和驭水驭土等等。
也许是玄学本身就是多端莫测之物,才将他改变成如此,也许,应该是那提若姑娘,就同他现在的模样一般,狡黠魅惑,扮甜诱人,打得一手好感情牌。
总之,肖孺航现下跑了。
肖孺航是个端方的人弟,一般去哪里,都会告知动态,就是对于肖孺航这般放心,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次,孺航的动态,他竟没有一点头绪。
“他自有他的主意。”肖长野一句话回答了夏薇的问题。
只言片语,夏薇自然觉得远远不够,“那你们要怎么处置他?”
“唉……”肖长野只是叹了一声。
这种情况也只是叹气,这人有点毛病。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本公主也懒得听你们这些勾心斗角,鸡毛蒜皮的江湖事。”她昂了昂头,快步走到了市集中。
因夏薇处理聊城一事,事情处理得较为完满,整个人心情也飘扬了不少,小皇帝见长公主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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