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生了,在临盆的前几天夜里,偷偷的回了家,据说嫁出去的闺女是不能把孩子生在娘家的,不吉利。
是三媳妇接的生,又是个女儿。媳妇心里憋屈,明明的这一胎和二能是不同的,从刚怀孕开始自己就能感觉的到,怎么会还是个女儿呢!
本想着靠生个儿子给自己挣挣脸面。媳妇大哭了一场。母亲和三媳妇都劝慰她,媳妇一直认为,这是在看她笑话。
母亲常说“这小孩子往往比大人更看事儿,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到了时上。”
这小三妮就像知道自己是超生的一样,不哭不闹,吃饱了就睡,醒了也是自己睁着大眼睛的玩,长得就像画上的娃娃一样超萌可爱。
母亲和能人那颗失落的心被小三妮给萌化了,对小三妮极尽疼爱。小三妮出生没几天就赶上了村里分地,母亲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找了田子书记,把地要了来,还喜滋滋地说“俺这小三妮啊,一出生就带来了口粮田!”
刚出满月,计生办的人就找了来,通知能人等候镇领导处理。领导给了他一顿好骂,骂归骂,自己的人还得自己管,惹下的烂事还得给他处理。
能人即刻做了绝育手术,孩子出生日期提前了半年,立马落户口,就这样领导做了权衡,能人没有被开除,要不怎么说领导的水平就是高呢!
没被开除,能人很是感激,工作起来那叫一个卖力,领导指哪他打哪。
能人绝育了,母亲抱孙子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没有儿子就成了绝户,能人不甘心。几经商量周折,过继了大姐的小儿子为继子,过来顶门户。
自古外甥落户姥娘家是天经地义,外甥比能人小不到10岁,舅舅外甥本来没有什么,可让一个大小伙子管一个比自己仅大几岁的女人叫妈,就有点儿不好说了。
不到一年,媳妇和外甥就打了起来,媳妇说外甥不尊重她,外甥说媳妇辱骂他,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人证明,好像所有冲突只有他们两人在场。
打的最厉害的一次,媳妇奄奄一息的躺在门道里说外甥差一点就把她打死了,外甥说媳妇出洋相,自己根本没打她,是媳妇发飙,拿扁担抡自己,自己只是躲了,夺下了扁担,可是一切都没人证明。
这真应了那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啊。
外甥一使性子爬起来跑回家去不回来了,大姐来到了娘家是又哭又闹“我把养了这么大的儿子送给你,你不好好待他,对他又是打又是骂的让他受委屈!”
随即又指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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