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请孙奶奶来吃满月酒,把孩子抱给她看,请她顺便给起个名。
媳妇喜滋滋的把孩子抱了来,孙奶奶见孩子眼角通红,沉思了一下,说
“就叫二能吧!”便不再说什么。媳妇有些不悦,等了等,见孙奶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好把孩子抱回了屋。
没人的时候,孙奶奶轻轻地给母亲说
“只怕不是个好东西托生的,子嗣上怕是不能如你意了。”母亲还想再问点什么,见孙奶奶不再说,便也就不再问了。
就这样过了几年,能人混的风生水起,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买到别人买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大的能耐。
能人借着在供销社的便利,帮了亲戚街坊不少忙,就连老黑闺女出嫁时的缝纫机都是他帮忙买的,有人夸他以德报怨,有人说他是及时雨,能人顿时声明鹊起。
几年间他从赶大车运货物做到了采购员。去的地方越来越多,见的世面越来越广,能人那种能吃苦不怕难,去那儿都不怵头的个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能人爱喝酒,而且大杯小杯一饮而尽,不醉不归,还喝多了常常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有人说他胡吹海傍,也有曾经和他一块儿出去过的人说有些他说的还真是有那么回事。
比如那一年钢材紧俏,能人去了趟北京,据说找了个人一张条子就解决了,还带回一堆的远远超出他的消费能力的东西,那台
“长征牌”的银白色收音机被母亲放在佛堂里藏了好几年,供销社才采购进来了第一批收音机,洋洋的一件裙子就值十几块钱,而能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几块钱。
那次能人喝多了,醉得实在不轻,他一仰脖,干了杯子里的酒
“他不敢不答应,我手里有抓手,”顿了顿他又说
“吃他的、拿他的、骂了他也得给我赔笑脸。”好事的挑着话题追问
“人家那么厉害,你也敢?你手里能有什么?”能人红着眼睛把眼一瞪
“我是他们家恩人!他怕把孩子给他卖咾!”既而自顾自地一笑
“就算想卖,俺老妈也不同意啊!那是她的命!”转而又恨恨地道
“他家那个二小子,不是东西,敢劫我,看不让他爹揍死他!”再有追着问的,能人也不回答,一杯一杯的喝酒。
这次能人真的喝的太多了,在回来的路上,一头扎进了地下沟里,昏迷不醒。
幸亏邻村的街坊看见了,又恰好认识他,一辆平板车把浑身泥水又昏迷不醒的能人给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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