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绝望,又是多么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及时出现,救下她?她有没有期盼过,那个人是谁?
我又想起了怀清园的名字,问到:“南大娘子闺名清,您建这怀清园也是为了悼念她?”
“是啊,温凉清灭,外室入,南庄頽,多少诗文也诉不尽‘冤’之一字。江湖之中利益、情义缠绕,我有诸多顾虑,以致南娘子含冤至今,但愿你能证清白于天下。”
我有些气恼,质问道:“袍剑上的锈是当年你与孔珊绝交时留下的痕迹吧?可恨大娘子香消玉损十年不得沉冤得雪,你刺孔珊再多的剑,也换不回她的性命!你所谓利益与情义、你所谓的顾虑就是孔珊为搏家主之位杀你心爱之人、推你下神坛的情义?”
“呃,他毕竟······”他一时语塞。
“他拿着袍剑如此多年都不敢擦去上面的血迹,白糟蹋了一把上等好剑。‘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此剑因“义”而铸,以“袍”为名,可惜它的两位主人都不曾懂。”
他闻言,用他蒙着眼罩的脸面向我,好像能看见我似的。“断义割袍,这把剑在十年前就该废了。”
我无言。
他又顿了顿,问到:”先生也算壮年,文采斐然,功名仕途最当时,也效仿世外隐士起‘不杂’一号?”
“也曾烈火烹油、富锦荣华,看到最后,所求唯有单纯不杂!”
“单纯不杂是谓······”
“清!”
他才明白过来。
······
故神探易寒彻底故去了,不只是隐退江湖,而是离开人世。江湖之人听闻皆扼腕叹息,中有知情者,叹息过后随即释然——因着十年前的冤案,他已经受尽愧疚折磨,如今去了倒是与那南家大娘子团聚了。
茶馆。
说书人再次讲起了“南庄冤案”,与往日不同的是,冤案终于有了结局。彼时听腻了南庄二字的人也因着一代神探的陨落而对此案来了兴致。茶馆人满为患,我立在门边,听到南家大娘子为证清白自尽之时,手不禁颤抖地抚上前日才拿回的鸳鸯手环,良久,鸳鸯的纹路刻入了掌心。说书人止语一拍道尽了结尾,我转身离去,漫步街道。
秋日寂寥,多教人相思、惆怅,秋风萧瑟,更显人孤独、单薄。若说看透一个人的欲望,在他得权之时,那看透一个人的感情,得在他失势之后。
“温温,你去过黄州了吗?”
我回眸,昤昽普照下,少女坐在一地的金黄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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