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受到而已，我并不敢探寻，就像曾经不敢随意去触碰猩红圆桌上的血液似的。
“你说，那个水塔里要是放尸体的话，能放多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牛老实来到了我身边，用手肘撞了撞我，低声问道。
我收回目光，看向牛老实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刺目的精光。
转瞬，又看到了牛老实那张满是疙瘩憨厚的脸。
他露出憨厚的笑容，朝着我努嘴，让我看向水塔。
我低声埋怨自己太过疑神疑鬼，转头看去，空旷的天台上，只有一个近十米大的水塔。
这么大的水塔，如果用来放尸体，那至少也得放几百……
等等，天台上的水塔，放尸体？
“走，跟我来。”
不需要尸体，不需要，不，不是不需要，而是不需要我们自己制作尸体。
尸体，其实都在水塔里。
我相信，这座大厦所有的人，他们的尸体，都在水塔里。
水塔没有盖子，只需要沿着刚才的梯子爬上去，就可以看到水塔里的尸体。
梯子很宽大，我跟牛老实两个人，可以并排爬上去。
等我们爬到塔顶，虽然已经想到，看到塔内情况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甚至差点就呕吐出来。
说实话，尸体血液见多了，人会有一种抵抗力，本能的抵抗力。
第一次见到尸体，正常人都会呕吐。
但第二次第三次呕吐情况就会减轻很多，以至于第五次第六次，就不会再有感觉。
等到第七次第八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其实是人的本能反应，已经变得麻木了。
比如说现在，我看到水塔里的尸体，恐怖而可怕的尸体堆，让我再次有了呕吐感。
十来米的水塔中间，里面能够看到的，全都是尸体。
男女老幼死状凄惨，各自不同，相互叠压一起，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尸体堆。
高近十米的水塔，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具尸体，数不清，也无法数。
而且这些尸体看起来都不像是死了很久，有很多都像是昨天才刚刚死似的，只是看不到血液。
看到尸体上的伤口，我想起自己腿上的伤，宛如死人似的伤口，跟这些尸体上的伤口几乎一模一样。
血液失去了？我曾经在一个楼层遇到满是血液的地方，当时腿上的伤口，就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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