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州城虽然地处偏僻,却算得上是一个战略要地。
这些日子以来,南州城的流民们越发多了起来,也总有兵匪之乱,恐怕距离朝中的动荡不远了。
虽说在这时候,似乎是哪儿都不算太平,但京都毕竟是京都。谢司云将宅子买在了距离宫城很远,但是又靠近街市的地方,虽算不上十足十的安全,但若振捣了京都陷落的那一日,也不至于被什么人盯上:不管最终京都的归属何在,京都不可能被屠更不可能被烧,比起南州城来,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堂上的景立信和冷红冬都很是开心,拜了天地之后,冷冻红便在所有人的欢呼之下,被送进了洞房。
而景立信大婚之日,自然是要被留在当场,非要和那些官场中人喝个不醉不休才是的。
初月本是想就走了吧,之后的事情她没有什么兴趣,而且她也确实因为怀孕而深感疲乏了。
可谢司云却是被景立信和那些人强拉着留了下来,初月也就不好一人先走,只是和小草一同,复又将冷红冬送进了洞房之中陪同着。
进了洞房之后,拘谨了一整日的冷红冬尚且还不能放松。
初月倒是贴心地让人给她准备了一些茶点,两人倒是也不再说什么贴心话,就那么相对地坐着相顾无言。
好在外头的人闹了也不算是他就,大约是景立信就让人给灌醉了,初月只听得,他说着醉话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外头,赶忙起身给冷红冬盖了盖头,而后迎着景立信和那些要闹洞房的人进了门。
在原主的记忆力,景立信就是不大会喝酒的。
此刻他也像是全然被灌醉了一般,竟是廖知府和谢司云一同将踉踉跄跄的他给扶着进了门的。
他的视线都没有办法聚焦了,整个人直直地就朝着初月而来,口中还说着醉话:“我来了!你等我啊,我来了!我说过的,我会衣锦还乡,然后荣耀之身来娶你,我是不是说到做到了?!”
这话……他的确在离开南州城去科考之前对自己说过。
如今这么多人的眼睛都朝着初月看了过来,初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在谢司云反应快,笑着打哈哈一般地将景立信引向了冷红冬的位置去:“那是我媳妇儿!你媳妇儿在这呢!我媳妇可不嘻哈UN什么衣锦还乡的穷秀才啊,只有你媳妇才喜欢你这般荣耀之身归来娶她的承诺呢!”
他的言语之间,仿佛他和景立信的关系密切一般,倒是也没有让旁人起什么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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